“公子,这您就不知道了吧,嘿嘿,这暖香酒可是咱的这片出了名的灵酒,不仅喝不醉人,还能让人身心放松,飘飘欲仙,若是多饮,还能有调情的功效,来咱们这里的道侣呀,都好这一口儿!”
重八哇啦哇啦地讲一大堆,江潮白的脸色也越来越白,忽然想到什么,猛地一把推开他,急急忙忙往楼上跑,“阿年要是出了什么事,我饶不了你!”
啊?闯祸了?
拍马屁拍到马腿上去了?不能吧……他俩不是道侣吗?那高个子侍卫看公子的眼神可算不上清白,再说了,谁家少爷和侍卫搂搂抱抱的,这不纯耍流氓吗?
重八是出了名的会来事,有眼力见,凭借这个优点,使得他经营的客栈生意兴隆,常客不断,有不少道侣来到这寻找新鲜感和刺激,他也都是如此安排的,结果就是双方都很满意,心照不宣,屡试不爽,不过看江潮白那反应,重八又深深地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
嘭地一声,房门被暴力一踹,连同结界也轰得粉碎。
房内昏暗无比,只留下一盏昏黄的残烛还在倔强燃烧,顾松年俯趴在桌上,呼吸沉重,好像睡着了。
江潮白快步走近,余光瞥了一眼桌上已经歪倒的酒壶,心中了然,朝顾松年的后背轻轻拍,小声唤他:“年年,醒醒啦,为师回来了。”
顾松年半梦半醒,听到江潮白的声音清醒了一点,当然,也就一点点,他揉揉眼睛,“师尊,您回来啦~”
在江潮白走后,顾松年吃完饭,有些口渴,想到江潮白临走时布下的禁止外人出入的结界,打消了喊小二送壶热水的念头,看到桌上剩下的大半壶果子酒,想着师尊说过可以少酌一点,就没忍住喝了,果酒清甜,喝完让人飘飘然的,他稍加放松,就睡着了。
梦里,他又置身于当初江潮白为他讨来如画明眸露的那个夜晚,不同于上次被江潮白劈落水底的悲惨遭遇,梦里的他如愿做了自己想做的事,甚至还能再近一步……然后,他就醒了。
欣喜地打算站起身,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迫使他止不住的踉跄,一头栽倒,倚靠在江潮白肩头,“师尊,弟子的头好晕啊。”
炙热滚烫的身子压上来,让江潮白的体温也升了几个度,他稳住身形,不至于被顾松年的重量带倒,“乖,和师尊去床上。”
顾松年没动,执拗的站在原地,把头压的更重,头顶还使劲往江潮白的脖颈处钻,咕哝着:“师尊,你好香啊。”
“身上好凉。”
“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