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年。”施然眸色一亮:“好名字唉~和宇司首席一个年字!”
江潮白不解:“宇司首席?顾松年收徒了?”
“嘘~幸安仙君的名号岂容我等直呼,化神境大能手眼通天,你不要胡说些不敬的话,万一被仙君听到,再说了,今日才是收徒大典,仙君大人哪里来的徒弟?”
江潮白见施然崇拜恭敬的样子更加疑惑:“既是仙君,便是掌座,我不是……不是说离华仙君已经将掌座之位传给他了吗?那你怎么还称呼首席呢?”
难不成自己临死前的遗书没被阿年看见?
释然眼中写满了“你是不是修真界人”的怀疑,他看江潮白的神色认真,看样子是真的不知道,于是道:“自离华仙君仙逝后,宇司掌座之位本应传于幸安仙君,可仙君拒绝了。”
江潮白皱眉:“拒绝了?”
“是的,拒绝了。”释然提及此事,自豪道:“仙君说他永远不忘师恩,永远只是宇司离华仙君的弟子,这掌座之位,永远是他师尊的,不愧是我看中的师尊,有情有义,此番若是能入他的门下……”
施然依旧说着,可他的话却在江潮白的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阿年……”
“可惜了,仙君曾扬言此生永不收徒,也不知道此次会不会破例……”施然率先登上第一百层阶梯,朝江潮白递了一个手势:“来!”
江潮白站在原地没动。
只要顾松年不继位,又不收徒,那等顾松年飞升后,宇司一脉岂不是就此断绝了?
臭小子,断我江家传承!!
等本座不好好教训他!
“江年?”施然看他没动,又叫了一声。
赶紧的,一会儿他就要被管事弟子接走了,这江年看起来瘦瘦弱弱的,自己能帮一把是一把吧。
“哦,来了。”
江潮白回过神来,将手搭在他掌心。
施然就着力气刚要拉拽,一股劲风呼啸而过,施然只觉手掌一痛,下意识本能松了手。
二人一触即分。
江潮白的心全放在要教训徒弟身上,一时不察,顺着惯性就往后倒。
天杀的,谁知道施然会松手啊!
“江年!”“江年——”
施然的声音离江潮白越来越远,而他本人,正在急速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