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槐不动声色,问:“顾师弟收在身边的杂役弟子?”
江潮白不卑不亢点头:“是。”
林槐前几日出宗去寻突破的机缘,这是第一次见到新晋弟子,没想到,自己刚看上的弟子竟然就是顾松年身边的人。
有趣。
“原来如此,你与我们掌座是同一个姓氏,也算与我有缘,这么好的天赋只做一个伺候人的杂役未免有些可惜了,有没有兴趣跟着我?
林槐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江年身上,观察对方反应。
江潮白一听这话有些意外,先不说林槐要收徒的心思,就是他对小徒弟的称呼就能看得出来,林槐对顾松年心中是没有敬意的。
林槐口中的姓江的掌座,可不就是自己吗。
可自己已经下旨将位置传给顾松年了,显然,林槐对顾松年是不认可的。
宗门上下,就连危御见了顾松年也会称他一句仙君,只会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才会叫他松年师侄。
而林槐当着他这个新晋弟子的面就管顾松年叫师弟,不知道的还以为宇司是他林槐当家做主。
江潮白面不改色装作不懂,天真的回答,“我能入仙君大人的眼已经很好了,别的自知没有这个福气,不过,还是多谢您的厚爱。”
林槐微微眯起双眼,没再说什么,似乎对这个回答早有预料,只是拍拍他肩膀,“我就那么一说,既然你不愿,此事便作罢。”
江潮白:“既然无事,那弟子便先行告退了。”
语罢,也不等林槐答话,便转身离去。
宝贝徒弟还在家等着他回去吃饭呢,谁要理这个傻逼?
江潮白转身的一瞬,林槐脸色变得阴郁。
“小贱人,装什么装,等着瞧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清楚,在这宇司之中究竟谁才是真正厉害之人!他顾松年算得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