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白骂爽了,一口气骂的那叫一个昏天黑地,酣畅淋漓,口干舌燥。
危大掌门看小师弟过足了瘾,这才出声制止,“咳咳,啊……那个江年啊,要不,你先歇一会儿?”
江潮白坐在顾松年不知从哪变出来的椅子上,品酌顾松年刚泡好的君山银针点点头,“行。”
众弟子:“?”
没看错的话,江年靴子下垫着的……是林槐的脑袋对吧。
这个世界终究是颠了。
危御:“林槐,这留音石你又该作何解释?”
林槐脑袋被江潮白一靴子栽进土里,只听得闷闷声音传出,“弟子不知江年用了何种手段,他能轻易破解捆仙锁,想必用了什么禁术也未可知。”
到这种关头,林槐甚至怀疑江潮白的修为有猫腻,都没怀疑过他本身的身份存疑。
江潮白的脚更用力了,这下甚至能听见林槐头骨碎裂的声音,整个脑袋彻底埋在地底,没了动静。
好吵。
施然:“…………”
龚明瑞:“好……好可怕,这不是我娘子呜呜呜,俺要回家找我爹。”
顾松年淡定添上一壶茶,又掏出一包点心递给江潮白,笑着推荐,“珍食坊的新品——云雾酥,尝尝看。”
江潮白心安理得受着自家徒弟的孝敬,却不知众弟子们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倒……倒反天罡?”
仙君给杂役端茶倒水,看起来还十分殷切熟练。
甚至有几分讨好之意。
“这二位的关系正经吗?”
“嘘,慎言!”
“施然,这就是你说的江年每日处在的水深火热中?”
这都快成幸安仙君祖宗了!
这叫水深火热?
这叫欢天喜地、作威作福、得道升天好不好?
施然讪笑,不好意思的低头,“可,可能情报有误。”
………
危御轻咳一声,倪了这俩视脸皮于无物的讨厌鬼,给王间递眼神,“林槐,你要清楚一件事,今日哪怕没有证据你依旧逃不掉。
不过既然你仍心存侥幸,那本座今日便让你心服口服,来啊,将人证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