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白下山了,身后还跟着狗皮膏药顾松年。
罚也罚了,骂也骂了,江潮白也就由着他去。
“师尊放心,阿年就跟在您身边,什么都不做。”顾松年跟在江潮白身侧,每当有行人“不小心”挤过来时,总是眼疾手快第一时间挡在江潮白身前。
哪怕易过容,自家这位也是个美人胚子。
就算江潮白变成四十岁大叔,顾松年都相信有路人夸上一句风韵犹存。
怕贼偷,也怕贼惦记。
看着顾松年一屁股挤飞第五个无辜路人,江潮白无奈驻足。
“这就是你说的什么都不做?”
信顾松年就有鬼了。
顾松年一脸认真,“但保护师尊,义不容辞!”
师尊金枝玉体,可不容磕碰。
江潮白睨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随你。”
幼稚鬼。
年下,狗都不谈。
珍食坊阿忍掌柜借用梨花告知称,她想好让江潮白兑现的承诺是什么了。
请约珍食坊一叙。
思来想去,顾松年实在放心不下,不在江潮白身边他心慌。
所以,江潮白前脚刚走,顾松年后脚也下了山。
顾松年已经想好了,阿忍若是挟恩图报,说出什么破坏他与师尊感情的条件来,比如阻止合籍之类,顾松年宁愿把眼睛剜了,也绝不会让师尊妥协答应。
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
何况那个阿忍连真面目都不露,更显得心中有鬼。
家伙事儿都准备好了,结果顾松年直接被拦在了门外!
有什么事非要单独和师尊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