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说完,顾行洲就抓住了她的一只手,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盛知予整个人撞进了顾行洲怀里。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顾行洲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从她的发隙间滑入,扣紧了她的后脑。
在盛知予慌乱的瞬间,顾行洲将她逼到无路可走,这才低下头吻住了她。
盛知予蓦然睁大眼睛,几乎忘记了挣扎。
顾行洲并不急着进攻,而是轻啄、舔舐着她柔软的双唇。
盛知予的脑海仿佛坠入了一片迷雾中,不知不觉已经松开了紧闭的嘴唇。
两人忘我地吻了很久,顾行洲才放开她。
盛知予呼吸急促,眼眸已经弥漫起一层水汽,用一种迷茫又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顾行洲。
她觉得这一切诡异极了。
她整个人,如同着火。
“我心中的妻子,只有你。”顾行洲的手仍旧紧扣着盛知予的后脑,手指却轻抚着她的鬓角。
“我才不要当第三者。”盛知予想要推开他。
“我不会让你成为第三者。”顾行洲握紧她的手,“傅容月喜欢的是我的室友萧宇,她也不会愿意嫁给我的。等回去,我就解除婚约。”
盛知予还想拒绝,顾行洲将她抱得更紧:“如果你现在不喜欢我,就把我当成一个纯粹的解药,其他的事情,我是不会逼你的。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
盛知予的内心剧烈挣扎,老鸨下得是最烈性的药,她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了。
但是就算顾行洲不爱傅容月,目前依旧是她的未婚夫。
她紧紧握着拳,指甲将手心划得破碎,流出了丝丝鲜血。
“予儿!”顾行洲发现她的异样,连忙把她的掌心摊开,“你就这么不愿意吗?”
盛知予眼神迷蒙:“救我,不管你是谁,能救我就好……”
顾行洲深吸一口气,再次吻了上去。
盛知予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回吻着顾行洲。
哪怕她不情愿,顾行洲也下定了决心要得到她。
说他卑劣也好,无耻也好,过了今晚,盛知予永远不可能再忘记他。
屋内春意融融,红色的裙子已经被撕扯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尽管盛知予动情得厉害,顾行洲也不敢直奔主题。
毕竟她是第一次,如果太着急,她肯定会受伤。
不过尽管他很小心了,盛知予还是在那个瞬间疼到面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