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一点,就感觉一般。”盛知予真心实意地评价。
顾行洲瞥了一眼荣亲王的那个东西:“确实一般。”
盛知予:“……”
顾行洲轻笑一声:“现在他们应该走远了,我们去安庆宫吧,晚了太上皇估计就没了。这个给你换上。”
盛知予从他手里接过护卫服:“你先转过去。”
顾行洲的视线看向了她脖子上还未消去的吻痕:“你身上有什么地方是我没看过的?”
“你……你流氓!”盛知予脸颊泛红,但是她不会骂人,说来说去也就这些词。
顾行洲靠近她:“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换?”
“不用,我自己换、自己换……”盛知予手忙脚乱地脱下夜行服,反正里面还有套白色的中衣,不怕顾行洲看见什么。
盛知予用最快的速度换好了护卫服,和顾行洲一起朝安庆宫走去。
安庆宫里面只有一个失势的太上皇和太妃,所以殿外也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侍卫。
盛知予用一柱香便将他们全部迷晕。
两人绕到殿后,盛知予用手捅破了窗户纸,往里面看去。
只见一个苍老的男人卧在床榻上,淑太妃则变回了人的模样,守在他床前。
盛知予有些奇怪,这和他想得有些不一样,难道淑太妃并不想伤害太上皇?
“爱妃,寡人知道你是妖怪。但是新皇心狠手辣,你留在这里迟早有危险,还是趁现在逃命去吧。”太上皇咳了几声。
淑太妃泪水盈盈:“在妾身快死的时候,是陛下出手相救,臣妾一定要救陛下。”
太上皇叹了口气:“寡人本身就身中剧毒,若不是你每日为寡人吸取毒血,寡人早就死了。能活到现在,寡人感觉已经是上天的眷顾。”
淑太妃说道:“陛下不必伤感,我已经吸了太子的血,只要给陛下换血,陛下便可长命百岁。”
盛知予震惊了,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样的吗?
顾行洲也有些意外。
“皇后那毒妇这些年汲汲营营,恐怕摄政王还以为太子是他的种呢。”太上皇咳出了一滩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