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洲明白了她的意思,上前将床翻倒。
只见一个染血的头颅就紧紧地粘在床底板上。正因如此,从外面看才看不出任何异常。
盛知予说道:“刚开始我们都被误导了,其实女鬼并不是在鞠躬,只是在用头指着下面,暗示我们头就在床底。
今天早上给的提示就更明显了,意思就是头颅就在枕头下面的床板上,看起来就像是和睡着了的人背对背一样。”
阮露颤抖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一直和这颗头背对背睡觉?”
盛知予点头,面色也不好,毕竟任谁知道自己枕头下面放了颗死人头,感觉都不会太美妙。
顾行洲将人头收了起来:“没事了,你以后都睡我房间好了。”
楚慕言看着顾行洲和盛知予亲密默契的样子,几乎要将手指捏碎。
无论什么时候,顾行洲都紧紧护在盛知予身边,让他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和盛知予是如此地默契,盛知予刚猜到尸块的位置,顾行洲几乎同时就知道她的想法。
包括那次在校园里的游戏,盛知予刚读出倒着的广播内容,顾行洲就立刻明白了。
而他,每次都不得其解。
明明他才应该是最了解盛知予的人。
尽管楚慕言掩饰得很好,阮露仍旧注意到了他的异样。
因为她养了蛊虫,蛊虫对人的情绪波动十分敏感,自然能注意到楚慕言的不对劲。
“怎么,嫉妒了?”阮露挑眉看向楚慕言。
楚慕言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阮露撇了撇嘴,她的性别就是最大的优势。
女生怎么了?在她看来,世界上没有男人能配得上那么好的盛知予,盛知予也不会看上那些没用的男人。
相反,她会一直陪着盛知予,盛知予需要姐妹她就当姐妹,需要女友她就当女友。
她可以和盛知予睡在一起,哪怕顾行洲和盛知予关系再好、再情同手足,毕竟男女有别,还能一起睡觉不成?
她还是错估了盛知予和顾行洲的关系,如果让她知道他们的真实进展,估计会气死。
被玛丽这样一折腾,已经临近了傍晚。而玛丽已经恢复了正常,推着餐车里的晚饭进入了一楼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