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虽然说着西班牙语,但是却能听懂秦天的话,又说了一大堆。
顾行洲握紧了拳:“他说予儿在祭坛,要被用来血祭。”
秦天用看死人一样的目光扫视着黑袍人:“那他们也没有留下来的价值了吧。”
说罢,他手中的刀挥了一下,除了他旁边的黑袍人,其他黑袍人的脑袋齐齐落地。
秦天蹲下身,语气轻柔地问道:“现在可以带我们去祭坛了吗?”
黑袍人疯狂点头。
盛知予此时正在一片黑暗中,手脚都戴上了铁链,她知道自己所在的是一个牢笼。
她追着傅容月来到了一个教堂,随着狂风的吹动,教堂的门开开合合。
在第四次开启的时候,门口出现了一个黑袍神父,旁边站着面无表情的沈庄汐和赵时雨。
无论她如何呼喊,都无法阻止傅容月走向神父。
而周围渐渐围满了面色惨白的居民,人数多达数千人,就算她再厉害,也不可能对付得了这么多人。
于是她就被抓了起来,扔进了一个牢笼里,手上的千里遥也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剪断了。
不知过了多久,盛知予感觉自己所在的牢笼像是被什么力量往上提一样,隐隐还听到人声鼎沸。
四周亮了起来,她这才看清自己的笼子被悬挂了起来。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山洞,中间是一口宽阔的深井,围满了数千人。
没有了黑袍的遮挡,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的腮部长了鱼鳃,眼睛也是金黄色的鱼眼。
山洞的大门打开,两个女子被绳子捆绑着押了进来,正是傅容月和沈庄汐。
两人此时都处于清醒状态,嘴巴里被塞了一团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黑袍人率先将沈庄汐吊在了水井的辘轳上,然后摇动着手柄将她放了下去。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辘轳再次被摇了上来,上面的沈庄汐不见了,只剩下了两只连接着小臂的手。
这两只小臂上面满是脏污和血迹,很难想象沈庄汐经历了什么。
“放开我们,你们要干什么?”
盛知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果然看见祁赫翊和赤焰也被五花大绑地带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