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却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他怕弄醒盛知予,不敢太过激烈,只能隔着衣服慢慢与她摩擦。
盛知予下意识被蹭出了感觉,双腿更紧地缠着秦天。
秦天心里剧烈挣扎,最后还是伸手点了盛知予的昏睡穴,然后拉上了车帘。
车厢内则散落了一地的衣物,秦天看着躺在后座上的盛知予,呼吸急促起来。
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美,让他想要亲手摧毁这份美丽。
秦天怕被盛知予发现,没敢太过火,最后只能用内力强行压制住体内的躁动。
盛知予一个晚上睡得十分不安宁,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缩在秦天怀里,而秦天还没醒。
她吓得爬了起来,明白昨天自己把秦天当暖宝宝了。
这一起身,她感觉双腿有些发软,那里还微微有些疼痛。
但是她也没有想太多,以为只是单纯的不舒服。
秦天压根就没睡着,只是怕盛知予醒了尴尬,所以才装睡。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秦天知道自己可以醒了,便睁开了眼睛。
盛知予有些尴尬,但是一想到秦天根本对女人不感兴趣,顿时觉得也没什么:“我刚才看到祁赫翊半夜给我发信息,说他到了。”
秦天装作若无其事:“你那个室友呢?”
盛知予说:“她也快到了。”
秦天咳了一声:“那我们下去看看吧。”
盛知予刚想下车,突然发现后座上湿了一大片:“奇怪,这里怎么脏了?”
秦天顿了顿:“我昨天在车上喝水,不小心弄洒了。”
盛知予不疑有他,让奶牛猫变成了羽绒服穿上,看见院子东南边的树上挂着一个巨大的睡袋,像极了一个粉色的大蚕蛹,而祁赫翊就睡在里面。
盛知予被这种奇葩的睡觉方式惊呆了,上前喊醒了他:“祁赫翊,醒一醒!”
祁赫翊醒了过来,艰难地从睡袋里爬了出来,收回了睡袋:“学姐,你们可算下来了。”
盛知予问道:“你昨天来了为什么不敲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