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轻轻一笑:“盛知予,你这张嘴可真不可爱,远不如你的身体这么坦诚。”
他捏住盛知予的下巴,吻上了让他朝思暮想的唇瓣,辗转反复,与她的呼吸交错着。
稀薄的空气让盛知予的意志越来越薄弱、神智也越来越不清醒。
秦天则趁机更进一步。
盛知予身体一软,终究是败给了yu望,彻底放弃了挣扎,渴求地看着秦天。
“我要你自己说出来。”秦天握着盛知予的腰,却不动作。
盛知予被撩得不上不下,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秦天……快给我。”
“这才是诚实的乖孩子。”秦天也忍到了极限,毫无顾忌地与盛知予纠缠在了一起。
……
祁赫翊起得不算早,但是左等右等,隔壁房间都没有半点动静。
等到下午一点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先去敲了秦天的门:“秦哥,你还没起床吗?”
里面没有任何反应。
祁赫翊自言自语了句好奇怪,然后又去敲盛知予的门。
开门的是秦天。
祁赫翊瞪大了眼睛,仿佛猜到了什么:“秦、秦哥,你怎么在学姐的房间?学姐还好吗?”
秦天淡淡地说:“她还没醒。”
祁赫翊就要进去,被秦天拦了下来:“你现在不方便进。”
祁赫翊更好奇了,探着脑袋往里面看了一眼。
秦天挡住了他的视线:“等我们一个小时就出发。”
祁赫翊什么也没看到,只好耷拉着脑袋回了房间。
盛知予正全身酸痛地窝在被子里。
秦天折腾得太过,昨天也就算了,今天早上又压着她来了好几次,她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素了这么久的男人真是可怕。
秦天看她这副惨兮兮的模样,也有些心虚:“去洗个澡,祁赫翊已经在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