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洲面色凝重,把血魔玉珠从盛知予的脖子上摘了下来:“你先别戴着这个了,我感觉它有点邪门。”
盛知予点了点头,她也不敢再戴着这个了:“那就交给你保管吧。不过你也要小心,不要戴在身上。”
顾行洲说:“放心,我自然能找到办法处理它。”
受过刚才的惊吓,盛知予彻底没了睡意。
顾行洲说:“放心,我在这里陪你。”
祁赫翊附和:“我也在!”
顾行洲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大半夜翻窗户进予儿的房间做什么?”
祁赫翊本来是自己一个人睡不着,想跑来和盛知予一起睡的。
结果正巧发现了情况不对,又被顾行洲逮了个正着。
不过他可不能承认:“我就是睡不着出来走走,然后看见学姐有危险就过来了!”
盛知予靠在顾行洲怀里:“你说刚才是不是柳芊芊想提示我什么?”
顾行洲说:“听你的描述,我倒是觉得她的灵魂像是被封印在这颗珠子里了。”
“你是说,她想要夺舍?”盛知予感到一阵后怕。
如果刚才顾行洲和祁赫翊没来,她怕是凶多吉少了。
顾行洲点头:“因为我从小学习道法,这确实有些像夺舍。只是如果血魔玉珠里面封印的是灵魂,陈家的目的就不单纯了。”
“陈家的家主要女子的灵魂干什么呢,难道是为了修炼什么邪功?”盛知予猜测。
顾行洲说:“所以我不赞同你嫁进去,拿自己去赌,实在是太危险了。”
“事到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盛知予叹息。
顾行洲揽着她:“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盛知予问道。
顾行洲说:“既然柳芊芊是完璧之身,很大概率陈景润不会去碰新娘。你和祁赫翊的身份互换一下,由他扮成新娘,你扮成新娘的兄长,这样就不会有危险了。”
祁赫翊:“?”
盛知予嘴角抽搐:“可是柳家人和陈家人也不是傻子啊,结婚当天,柳家肯定不同意掉包新娘。而且祁赫翊那么大的块头,扮成女人谁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