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洲点头:“你还是别笑了。”
陈家的客房都是安排在一起的,因此盛知予的房间就在顾行洲隔壁,这也正好方便了他们。
“小师兄,你觉不觉得陈家是在用女孩子们的魂魄养着陈景润呀?”关上门后,盛知予说出了疑惑。
顾行洲说:“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血魔玉珠估计要被滋养一段时间才能吸收她们的灵魂。我现在奇怪的是,这些女孩子是怎么死的?”
盛知予回忆起了柳芊芊的尸体:“面色红润,指甲颜色正常,应该不是中毒。身上也没有任何伤痕,不是死于钝器。”
顾行洲说:“可能是和血魔玉珠有关?”
盛知予想了想:“也许吧,这几天盯紧祁赫翊,说不定能知道人是怎么死的。现在婚礼已经完成了,估计陈家的杀手也要对柳家下手了。”
“你想帮他们?”顾行洲问道。
盛知予有些犹豫:“虽然他们只是NPC,但这件事毕竟是因为我拿走了血魔玉珠而起。如果不救他们,我心里确实有些过意不去。所以我想要匿名写一封信去提醒一下柳镇长。”
顾行洲说:“可以的,陈家今天应该不会动手的,正好可以趁机提醒一下柳家。”
盛知予和顾行洲在房间内商量事情,那边的祁赫翊就不好过了。
到了喜房之后,他自己把盖头揭开了,没好气地看着陈景润:“姓陈的,听说嫁进你家的媳妇第七天就死了,是怎么回事啊?”
陈景润虚弱地咳了几声:“我也不知道……”
祁赫翊说:“我现在嫁进来估计也凶多吉少了,你先不要碰我,等我能活过七天再说。生得老……老娘不小心怀上了崽,搞个一尸两命。”
可能是祁赫翊太过凶悍,陈景润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肩膀:“好……”
祁赫翊没想到他这么软蛋,于是都给他一个枕头,一床被子:“床由我来睡,你睡地上。”
陈景润低着头:“好的……”
祁赫翊:“……”
这也太好说话了。
不过下一刻他像见了鬼一样,指着陈景润旁边的陈景云:“她为什么会在这?”
陈景润弱弱地说道:“她从小没了母亲,所以格外粘着我。”
祁赫翊见状,只是心里暗道奇葩,但是也不好说什么。
他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虽然不是一个人睡,但他想和盛知予一起睡,而不是陈景润这个没用的男人。
渐渐的,祁赫翊睡着了。
而陈景润躺在地铺上,背对着他,唇角露出诡异的笑容。
只见他缓缓起身,来到了祁赫翊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