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予说:“听到了,是从祠堂那边传出来的,不过不是祁赫翊的声音。”
那边水洒出来之后在空中冷却了一会,陈景云的脸并没有被烫得很严重。
祁赫翊故作惊慌:“妹妹,你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这么烫的水,你是想烫死我吗?!”陈夫人怒吼道。
祁赫翊委屈:“可是水是丫鬟倒好了递给我的啊,这个丫鬟也是夫人您的。如果水很烫的话,我怎么能端这么长时间?”
陈夫人宕机了,她看着祁赫翊稳稳地端着茶盏,还以为是丫鬟倒得不够烫。
本来还想先接过来喝了,再挑几句刺的。谁知道入手的茶会这么烫,一秒钟她都受不了,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把茶盏给扔出去了。
不过,对方是如何把这么烫的茶盏端那么久的?
陈夫人狐疑地看着祁赫翊的手,发现毫无烫伤的痕迹,一时间觉得十分邪门。
“小妹,你没事吧?”盛知予此时出现,“哎呀,你怎么能跪在地上呢,多凉啊。伯父知道了可不得心疼坏了。”
“哥哥~”祁赫翊发出了一声十分矫揉造作的声音,听得盛知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陈老爷,我妹妹为什么在这里跪着?”盛知予面色不好地看着陈家家主和陈夫人,“难道是看我妹妹刚过门,就想要欺负她?”
“我们欺负她?她敬个茶都敬不好,都快把我烫死了!”陈夫人尖叫。
祁赫翊梗着脖子:“那为什么我端了那么久都没事,夫人你明明就是苛待继子!”
盛知予说道:“如果陈家对我妹妹不满意,我们倒是可以当场和离,省得她在这里受欺负,还有可能丢了性命!”
“贤侄言重了!”陈家家主怎么可能会让煮熟的鸭子飞了,“一切都是内人的不是,以后可以免了令妹的请安。我陈家一定会待她如亲生女儿的!”
“老爷!”陈夫人不敢置信地看着陈家家主,“明明是这个小蹄子对我无理在先,您怎么还帮着她说话!”
“陈夫人,请注意你的措辞,她是我家千娇万宠的女儿,怎么就成了你口中的小蹄子了?”
盛知予语气严肃,
“陈老爷,这可是当着我的面骂人了。我妹妹虽然父母双亡,寄人篱下,但长兄如父,请您务必要给我一个说法。”
“你快闭嘴吧,从今天起你就在祠堂忏悔,七天之内不许出来!”陈家家主气得拍了下桌子。
陈夫人一看陈家家主真的发怒了,把想说的话全部都咽了下去,只是恨恨地瞪了盛知予和祁赫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