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进了这个游戏,他就在不停地挖尸体。
“你去太显眼了,我和予儿去就可以了。”顾行洲说道,“你现在的身份是新娘,自己当心点。”
祁赫翊耸拉着脑袋,与其这样他还不如去挖尸体。
“顾先生,不好了,小姐她晕倒了!”隔壁顾行洲的房间有人在敲门。
“我先回去看看情况。”顾行洲立刻用瞬移消失了。
作为陈景云的私塾先生,确实要关心一下她的安危。
祁赫翊啧啧称奇:“我本来觉得这妹子身体挺好的,没想到和她哥哥一样虚。要我说,这兄妹俩都是奇葩,连洞房的时候妹妹都要跟着呢。”
盛知予有些诧异:“这不能吧,平时也就算了,洞房也跟着算怎么回事?”
祁赫翊说:“千真万确,我不骗你。我睡在床上,他们兄妹俩就打地铺睡在下面的。”
盛知予越想越觉得不对,就算兄妹感情再好,这也不合理啊:“你现在是陈景云的嫂子,她生病了,你理应去看看她。”
祁赫翊想想也是:“行吧,我去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因为陈景润和陈景云形影不离,陈景云直接被安置在新房内。
“这是怎么了,有没有男子接触小姐?”陈家家主大怒。
“回老爷,除了少爷,没有男子近距离接触过小姐,小姐是突然晕倒的。”伺候陈景云的丫鬟战战兢兢。
“不可能,如果没有男子近距离接触,景云怎么可能晕倒?”陈家家主显然不信。
盛知予听着他笃定的语气,微微一愣,然后看向了陈景润。
只见陈景润依旧是像一根木头一样,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也没有上前去关心陈景云的情况。
不合理,很不合理。
既然陈景云能跟祁赫翊正常对话,就说明他不是白痴。
可是现在他跟一个没有生命纸人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