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关我可就要沾你的光了,毕竟我暹罗语只能应付几句,稍微复杂点我就听不懂了。”
盛知予说:“没问题,我保护你。”
祁赫翊看着他们浓情蜜意,心里有些难受,脑袋一直耷拉着。
秦天十分敏锐,注意到了祁赫翊的不同,但是也没有戳破。
他对这个一直跟着盛知予的白痴可没什么好感。
盛知予把这里的信息跟秦天讲了一遍:“阿月那么单纯可爱的女孩子,怎么会是邪祟呢,我倒是觉得那个圣女更可疑一些。但是她在村里的地位很高,怕是不能动摇。”
秦天奇怪道:“你一向都很理性,为什么会认为阿月不是邪祟?”
盛知予想了想:“也许是女人的第六感?比如你刚才出现的时候,我就没感觉到危险。”
祁赫翊插嘴道:“不是说美丽的女人一般都是邪祟吗?”
盛知予看向他:“谁说的,你的意思是我也是邪祟了?”
祁赫翊连忙道:“不是不是,我没这个意思。”
秦天拉住了盛知予的手:“那几天后的祭祀大典,你真的想去竞争圣女吗?”
盛知予摇头:“我应该竞争不了。暹罗和天竺的风俗我也了解过一些,这种圣女供奉神明,应该需要是处子之身。”
秦天一想到盛知予的第一次给了顾行洲,就感觉醋意翻涌。
不过好在自己下手及时,不然现在盛知予就是顾行洲一个人的了。
说话间,只见一个少女浑身是土,有些失魂落魄地在村子中走着。
祁赫翊有些奇怪:“她这是怎么了,也被邪祟附身了?”
盛知予看到了少女衣不蔽体,腿间还有血迹,瞬间有了一个猜测。
这种事情就不方便男生插手了。
盛知予说道:“你们俩在这里等着,我去问问情况。”
说罢,她走到了少女旁边:“你怎么了 需要帮忙吗?”
少女仿佛才回过神一般,抬起了眼眸,那是一双惊惧过度的眼睛。
她死死掐住盛知予的胳膊:“有鬼、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