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洲,你去哪里了,为什么把他们也带来了?”中年妇女一看是顾行洲,便放下心来。
她本来就担心儿子出事,至于盛知予的死活,她完全不在乎。
对祁赫翊这个傻子更是嫌弃到要死。
不过这个傻子长得还是蛮标致的……
顾行洲没有理她,径直走向了大丫的房间。
因为他全身散发着冷气,本来想要阻止的中年妇女硬生生没下得去手拉住他。
房间内空荡荡的,大丫的傀儡静静地躺在床上,想必是大丫诈尸后没有人敢进入房间,因此没被发现。
床底下空空如也,大丫果然已经不见了。
顾行洲蹙了蹙眉:“没有感受到怨气,她是怎么诈尸的?”
盛知予愣了一下。
之前在花神庙,那么多惨死的女孩被做成人彘埋进缸里,顾行洲也说没有感受到怨气。
这就很奇怪。
横死之人怎么会没有怨气呢?
顾行洲用笔在地上画了一个阵法,然后在四周摆上了一些类似祭祀的器具。
“学长,你这是要摆摊算命啊?”祁赫翊好奇道。
顾行洲没有理他:“予儿,你还有储存的血吗?”
盛知予点头:“按瓶子大小来装的,有5ml、10ml、20ml、50ml和100ml的,你需要多大容量的?”
顾行洲噎了一下,沉默了片刻后,说道:“5ml。”
盛知予麻溜地拿出了一个装满血的小瓶子。
上面还标了一个5ml的标签。
顾行洲麻木了:“你这个瓶子是从哪来的?”
盛知予说:“上上个副本找大师兄借的,是不是很方便?”
提到宋祈然,顾行洲眸中划过一丝冷芒:“你以后离他远一点。”
“为什么?”盛知予奇怪道,“我们是一个师门的,应该互帮互助啊。”
顾行洲一想到宋祈然差点就欺负了盛知予,就控制不住心头的暴虐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