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也异常高兴,挑衅地看了盛知予一眼。
盛知予在心中替阿兰默哀了三秒钟,然后学着她的样子跪在蒲团上祷告。
只是过了好久,暗格里都没有动静。
“怎么可能,阿予这个资质怎么可能会没有被选中!”陈婆大惊失色。
盛知予则很淡定,她当然不会被选中,因为她刚才看准了暗格弹出的时机,早就暗示顾行洲用内力将暗格堵死了。
“哈哈,刚才还这么高调,现在哑巴了吧。”阿兰的母亲幸灾乐祸,“看来花神也不是肤浅的神,看中的是内在。有些人长着一张狐狸脸,品行不好,活该落选。”
盛知予像应付白痴一样:“啊对对对。”
阿兰的母亲看盛知予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拉着阿兰说道:“快跟娘回家好好补一补,今晚就要结种了,可要做好准备工作,争取一发即中。”
陈婆阴沉着脸看着暗格,发现确实没有动静之后终于死了心,将拐杖用力杵了一下地面,生气地离开了。
阿兰又炫耀了一番后,和她母亲一起回去了。
等到人群散去,顾行洲收回内力,暗格立刻弹出。
里面赫然是一枝白色的山茶花。
盛知予将花拿了起来,看着花神的雕像:“这暗格是怎么弹出来的?”
祁赫翊说:“这个简单,把雕像拆了不就好了。”
盛知予白了他一眼:“你现在拆了,晚上就会被绑起来沉塘。”
“予儿,你先把花给我。”顾行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