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幡然醒悟后,盛知予就没有再做那种梦了。
只是她有些奇怪,毕竟如果是续梦,第二次做梦的内容却不太一样。
而且第一次梦中她丝毫没有感觉到累,第二次却明显吃不消。
当时她只感觉是自己乱七八糟的念头导致的,但她毕竟十分聪明,现在也回过了一些味来。
第一次梦确实是她的慾念导致的,但是第二次梦明显是有摄梦者。
如果想要摄梦,起码要和她的身体有接触。
那么就只剩下顾行洲和秦天两个怀疑对象。
她曾在梦中试探过秦天、宋祈然和楚慕言,但唯独没有怀疑过顾行洲。
想到顾行洲在她身上画的那些符咒,会不会就是在那个时候动的手呢?
那她梦里的那些内容,他到底能不能看到?
“予儿,怎么了?”顾行洲注意到了盛知予的出神。
盛知予定定地看着他:“你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顾行洲见她这副样子,就知道她猜到了。
半晌,他轻叹一口气:“确实是我。”
见他亲口承认,盛知予的心脏一颤,油然而生一股愤怒:“顾行洲,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