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城瘫在地上一阵喘息,“啊...得救了...我就知道那位大叔果然不是泛泛之辈诶,明明就是拿着我们一样重的球拍,却可以脸不红气不喘的...”
龙马在一旁撑着膝盖恢复体力,他的眸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三船走过去瞪了他一眼,“去吧,别在这里碍眼!”
龙马不解的抬头,他咋了?怎么就碍眼了...
三船眼神锋锐的锁住他,厉声道:“让你那么拼命的动力只不过是邪念而已,去吧,把脏东西通通洗干净再来!”
千黛拍了拍他的脸蛋,“现在过去还来得及哦!”
龙马点点头,对着三船鞠了一躬,而后拔腿就跑。
三船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年轻人,真是...
此刻,中央球场— —
看着场中的战况,切原不由得发出惊叹,“不管是幻象还是实体,全都被他弹到外面去了!”
“可是那一招,会给手肘带来很沉重的负担不是吗?”白石眉头皱了皱,眸中带着不赞同。
迹部忍不住对他喊话:“手冢,不要勉强乱来,万一又弄伤手臂该怎么办!”
一场比赛的输赢,哪有手臂重要!
“出界!”
“手冢拿下此局,4比4平手!”
手冢抱着手臂痛呼一声,这招对手臂的负担太重了,再健康的手臂也禁不住这么霍霍。
大和满眼震撼的看着他,手冢,你这个人真是的!
他很想问问他,值得吗?值得这么做吗?!
他深吸一口气,用平淡的口吻追忆着往事,“手冢,你还记得我们刚认识时候的事吗?”
“那个时候,我正为了一次又一次的受伤而饱受煎熬...”
“那个时候,为了青学的胜利,我过度使用手臂而导致受伤,虽然那个时候我是心甘情愿这么做的。”
“虽然嘴上一直说着无所谓,可是辛苦的复健过程,让我不知道有多少次觉得心灰意冷,就在那个时候,你出现在我眼前。”
“你打赢了我,那是我第一次被人剃光头,还是被一个国一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