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师之言,甚是妙啊!”
嬴轩也笑了起来,大概是打消了心中的那种疑虑:“既能够将叛徒除掉,又能够化被动为主动!本公子甚是佩服啊!不过……”
嬴轩意味深长的一个不过,顿时让嬴政皱起了眉头:怎么?还轮得到你小子说朕的兵法的不是了?
“不过,草原辽阔,若是真的要在草原周旋匈奴,恐怕吃亏的也是我们!而且,匈奴屡次进攻,想必是叛徒在其中提供情报,匈奴恨不得睡觉都要护着那叛徒,我们贸然杀入其中,极有可能陷入围困之境!到时候怕是得不偿失!”
“哎,我有一计,既可以彻底打击匈奴,又可以让我军损伤最少!匈奴本应是化整为零,如今又集结在一起,其粮草必然是极不充裕!人是可以流动的,但是粮草极其难以移动,只要我们找到粮草所在的位置,火攻之,那么就可以直接破掉匈奴的后勤资源!而我大秦后方还有着百盈司,匈奴必然耗不下去!而且毁掉粮仓,匈奴的斗志必然被破,届时再派遣秦军前去围剿,其斗志不如我秦军,人数不如我秦军,装备不如我秦军,自然可以将匈奴一网打尽!何乐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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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轩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看着嬴政。
很明显,这是一种对着嬴轩开大的行为。
嬴政脸色微微一沉,目光骤然锐利了许多,似乎想着要逼退嬴轩:“你刚才说,要找到匈奴的粮草地?难道你能想到的事情,匈奴想不到吗?匈奴不仅是单纯穷凶极恶,更是有着极强的军事头脑,连你都能看出来的事情,难道说匈奴不会想到?匈奴必然会设置多个粮草点作为烟幕弹,然后派重兵把守,只要敢派秦军前往突袭,最后的战果必然不符合预期,更是不能够彻底打击匈奴的粮草地,到时候若是我大秦扛不住了,且屡次的战斗不能够真正找到匈奴粮草地,你就敢说我秦军斗志不会减弱?”
嬴轩并没有被吓退,立即反驳道:“军师方才所言,乃是令我军化被动为主动,但是在草原之匈奴何等凶险,想必军师也知道,届时极有可能会损失我军干将,到时候的斗志岂不是溃散得更加快?更何况我们还是要去进攻匈奴主营,如果说提前拔除了其粮草,那么匈奴必然会陷入腹背受敌之态!”
“你之计策,过于保守,等到探查到真正的粮草地,匈奴早就进攻我大秦城墙不知道多少次,每次都卡着我秦军换岗时间突袭,这样长久以往,还要等到你们去探查?恐怕士气早就散成一团!”
“那本公子还是觉得,这也总比去做无谓牺牲好很多!起码我们能一边守住长城,一边派出少量兵力前去调查,这样可以最大程度的保证秦军完整性,而且就算是要耗着匈奴,匈奴凭借那些粮草,也必然耗不过我大秦!”
“还是过于保守!比起这样盼不到头的日子,我觉得我秦军更适合主动出击,用鲜血染红草原之土,刺激我秦军斗志,如此在最后冲杀之刻,就算是其左贤王想跑,也必然跑不过我秦军激昂之斗志!”
“我看未必,恐怕到时候……”
两人居然就在蒙毅的面前争论了起来,各执一词,谁说谁都有理,蒙毅顿时满脸黑线,不是,这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啊!
你说劝吧,他能劝谁呢?
劝嬴政?他不想活了?
劝嬴轩?那么长时间以来,都是嬴轩派遣长城卫军以及其带来的军队,莫不敢有人不服嬴轩的指挥!而且嬴轩一次次的博弈也是极其成功的,劝嬴轩?等一下要是引起了众怒……
“那若是我说,最晚在后天,本公子便能够得知其主要粮草具体所在之地,便可派兵前去进攻其粮草之地,若是无法成功,本公子便将调兵之权交给军师,任军师驰骋,如何?”
就在蒙毅左右为难的时候,嬴轩忽然迈出一步,居然是直接逼近了嬴政,身上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质一下子疯狂地爆发出来,而嬴政怎么可能给嬴轩压制自己的机会,笑道:“后日?你的意思是说,你只需要明天一天时间,就能够找到匈奴粮草所在地?”
“正是!”
嬴轩自信道。
嬴政死死地盯着嬴轩,好小子,很有朕的风范,就连目光都如此坚定,真是有着朕当年的风骨啊!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和朕叫板的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