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楚国余孽,若不是公子手下留情,如今已经是人头落地!岂会让他站在这个地方!这般草寇出身,日后对阳滋公主不善,这倒成了小事,而恐怕日后生起祸端,脏了公子名声,这般事情,恐怕先帝也是不允许的!”
嬴政寸步不让,他不能看着自己的贴心小棉袄就这样被项羽抢走!
“哼,那以军师的意思,倒是项羽配不上阳滋公主了?”
嬴轩目光顿时一凛,不等嬴政说话,接着逼问道:“那你看看,在场百官,有何人能够比得上项羽?文官之谋策,武官之气力,何人能及?”
光是这一句话,就让嬴政张了张嘴,一个字吐不出来。
确实,项羽计谋,在场的除了嬴轩,应该无人能敌,而且本身还是一个武将,当年在长城那边,与匈奴混战的百人斩更是犹在眼前,论武力,恐怕大家加起来,还打不过一个项羽呢!
见嬴政不说话,嬴轩又接着道:“方才军师说,项羽乃是楚国余孽,那本公子还请问问军师,若是父皇对各国余孽无法容忍,当年何苦将这各国余孽收拢咸阳四方?既然觉得六国余孽不善,为何不斩草除根?”
“难道你说的这些,父皇会不知道吗?父皇将六国收拢咸阳,正是知道六国之中尚且有可造之才,随意杀之,确实可惜!且不说父皇那时,如今百官,六国贤才占多少,难道军师不知道吗?莫非在军师的眼中,项羽还不算可造之才?那在本公子的眼中,军师也不算什么可造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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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气得脸都绿了,然而还是哑火了,嬴轩说的没问题啊,自己当年就是那么想的,别说是现在,就算是当初的百官,也有一半以上都是在六国留存之地挖出来的!
嬴轩还在继续输出:“而且,你还说,项羽是一介武夫?开什么玩笑,他现在是本公子的大将军!有名有分,而且其战功显赫,天下莫敢有人不服气!难道还不值得军师叫一声英雄吗?”
“而且,虽然昔年项羽有迫于本公子,但是如今却又决意效力于本公子,难道这还不够说明项羽之改变?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个道理,军师应该很清楚吧!若是项羽本意不愿忠于本公子,当年本公子将其三擒之后,他又何苦与本公子去击溃匈奴而不逃离!”
“更何况,本公子实话告诉你,若是没有项羽,我们抗击匈奴的时间少说会推后半个月的时间!”
“半个月的时间,对于将士的折磨是如何的惨烈?更别说右相在宫内日日思念本公子,本公子是决意不愿意看见右相如此的,若是右相出了一点差错……”
嬴政再次被怼得哑口无言。
难怪昨日便将项羽封为将军,原来嬴轩也知道门当户对啊!
他说的也一点问题都没有,若是没有项羽,恐怕与匈奴一战,还真没有那么容易!
项羽之忠心已经展现,要是再说什么,那就真的是嬴政不知好歹了!
但是嬴政还是不愿意看着自己宠爱的女儿就这样落入项羽的手中,他一咬牙,道:“公子将项羽说得如此天花乱坠,可曾想过阳滋公主之心意?若是单凭公子一面之词,便要将阳滋公主许配于项羽,恐怕先帝也是难以接受!”
“本公子今日带着三姐、项羽前来,便是要让两人在父皇帝王陵前证婚!而且,你说着考虑阳滋公主之心意,我们又在此争论什么?难道不是应该让阳滋公主上到帝王陵,自己与父皇说吗!我们插嘴什么!”
哪怕嬴政已经有了退让的意思,但是嬴轩仍旧是步步紧逼,根本不给嬴政一点喘息的机会。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