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昶腰间玉具剑突然撞上殿柱,剑鞘镶嵌的北斗七星石迸出火星:"礼部尚书的《周礼》里,可写着要天子给豺狼舔靴?"
他靴底还沾着漠北的黄沙,那是半月前驰援云中关时留下的。
左相周汤袖中滑落的檀木算珠突然散落满地,六十四颗珠子诡异地排成坎卦:"上月户部拨给边军的粮饷,若省下来足够在汴河两岸设粥棚百日。"
他俯身拾珠时,后颈露出的红痕像是被某种猛禽抓伤。
赵铮忽然嗅到龙椅方向飘来的血腥气——赵祯拇指正在摩挲玉扳指内侧的凹痕,那是三年前御驾亲征时留下的箭伤。
蟠龙柱上的夜明珠在这时突然黯淡,映出殿角阴影里两个戴着獬豸面具的察子。
"好个礼仪之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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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遂良突然冷笑,手中象牙笏板指向殿外晨雾,"诸位可听见宣德门外的驼铃声?"
他腕间缠着的迦楼罗金链突然绷直,"那三十六匹白骆驼,驮的可是阵亡将士的头颅!"
李牧的笏板突然裂开细缝,藏在夹层里的羊皮地图露出一角。
赵铮眯眼辨认出图上标注的"贺兰山金矿",忽然想起三日前醉仙楼那个被灭口的柔然商人。
"七皇子殿下。"
周汤捡起的最后一颗算珠突然变得滚烫,"您说的待客之道,莫不是要效仿汉高祖白登之围?"
他掌心的灼痕迅速凝成北斗图案,与罗昶剑鞘的星石产生共鸣。
赵铮靴尖碾碎地砖缝里钻出的尸虫,这来自南诏的噬骨蛊竟出现在朝堂:"太师可知柔然使团昨日在驿馆做了什么?"
他忽然扯开衣襟,露出心口狰狞的狼头刺青,"他们用我边军俘虏的头骨...当夜壶。"
“说得虽好,但两位是否已经老迈到忘记了一个事实——那便是柔然使团自行停留在皇城之外,迫使陛下亲迎。”
话至此处,他骤然敛去了笑意,脸色变得严肃。
“不过是一个小使团,竟敢让陛下亲自接待,这是极大的不敬!”
“若我父皇真为此微不足道的使团而出迎,岂不是损害了我们大胤的尊严?”
“那么,二位建议如此行事,到底有何居心?”
冷冷盯着两人,质问道。
竟然想在他面前玩文字游戏,这两位长辈确实是老糊涂了!
顿时,李牧两人的表情变得极为尴尬。
赵铮还要给他们扣帽子不成?
正当二人准备争辩时,旁边的楚遂良已然点头赞许。
“七殿下说得很对,万岁绝不能屈尊迎接那个使团。”
“否则,便正中他们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