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马世龙回到侯府时。
一众公侯已经喝的半酣,正是兴致最高昂的时候。
凑到一起的划拳,拿着两个骰子比大小的,更有甚者不知什么原因,吵得急赤白脸。
拉扯着就要去演武场干一架的。
乱糟糟…
闹哄哄…
但仔细看,这些公侯们,有都保持一定的克制,没有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而在在一团喧闹之中。
最前面最中央的主桌那里,气氛却是一片祥和安静。
和周围的环境和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徐达,常遇春,李文忠,李善长……等一众地位最高,军功最盛的公侯,就坐在这一张桌子上。
中间还特意为马世龙留着一个位置。
比起现在场中其他,已经完全放开的公侯。
他们这些人就只是说说话,兴起了酒用小杯碰上一杯,但那也是浅尝即。
止绝不贪杯。
一是因为他们的身份在那摆着。
现在这里又是在马世龙的家里,下面的那些老军侯,又基本上都是他们的下属部将。
该端着的时候,就得端着。
二呢则是这桌上有两个人喝不了酒。
常遇春这段时间,在马世龙找来的名医的悉心照料下,已经能够起身行走,或许再过些时候就能摆脱这轮椅。
不用到哪都用人推着!
大夫说了,酒这东西,绝对不能沾!
唯一的例外。
就是补身的药酒,但一次最多也不能超过五杯,就那种寻常喝茶的小杯子。
另外还有李善长,他本来文人不善饮酒。
再加上他现在都六十多了,算是这一群人中年纪最大的,身子骨经不起折腾。
最多也就能喝一点意思意思……
“顺子,你终于回来了!”
脸色微红,酒意正浓的吉安侯陆仲亨,眼尖看见了马世龙回来了。
立刻便提着酒壶走了过来。
一把搂过他的肩膀,又重重的在他背上拍了两下,“顺子!你这次…你这次干的漂亮!”
“对鞑子就得这么干!就是他娘的我儿子还小…不然,不然就能跟着你一块去了……”
“他娘的……”
陆仲亨说着朝着一旁的仆从招手。
让他赶紧拿两个杯子过来,他好好的和顺子好好喝上一杯。
顺便也预定个名额,等再过两年,再过两年他儿子长大了,让他跟着一起去草原上打一仗!
当然他也可以自己带着儿子去。
但其中的意味,可就有些不一样了……
马世龙见状无奈苦笑。
面前这位爷可是个狠角色,乃是淮西二十四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