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喝完一碗酒,曹震放下酒碗看见一个很是眼熟的身影,于是伸手扯了扯马世龙的袖子问,“诶?顺子,那是曹泰吧?”
“他怎么不过来一起喝酒啊?这次这小子也挺争气的,他爹要是还在肯定得高兴坏了!”
“叫过来,我替他爹和他喝一碗!”
说着曹震就要找酒碗,找坛子酒倒上,和曹泰这小子好好喝一碗。
当年和他曹良臣,那关系可是相当不错!
这个时候必须要得替他爹和他喝一碗!
孩子争气啊!
经由曹震这么一提醒,马世龙的脸色当即又黑了下来。
伸手拦住了曹震的动作。
又拉过来几个,和曹良臣关系要好的公侯。
还有其他跟着曹泰一起,其他几个勋贵子弟,他们的老子和叔伯大爷到自己身边,把刚才的事情和他们说了说。
碰——!
酒碗被砸了个粉碎。
什么!
这兔崽子,瘪犊子!
前脚刚在奉天殿受了封赏,转眼就要去逛窑子,去秦淮河?!
顿时。
在曹泰和几个勋贵子弟的眼中,晴朗的天空暗淡了下来。
远处熟悉的叔伯大爷们,形象变得恐怖起来,一个个红着眼睛,手里提着凳子椅子,慢慢的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马叔……
这情况怎么和你刚才说的不一样啊?
你个长辈可不行骗人啊,你小时候说过的,榜样的力量啊!
这些叔伯大爷,只是过来拉他们喝酒的,那些凳子椅子什么的,是要给他们坐下来的。
对吧?
马叔?
几个大老爷们勾着脖子,尽力寻找马世龙的身影。
但他们得到的结果,却是无尽的绝望,马世龙现在正转过身,朝着主桌的位置走呢。
压根就没往他们这边看!
完犊子了。
他们还是太年轻,这是自投罗网啊!
主桌旁边站着,给几位国公长辈,端茶倒酒的常茂,望着远处曹泰几人。
心里不禁生出几丝庆幸。
本来他也是要跟着曹泰他们几个一起去的。
在战场上就约好了,等打完了仗,回来一定要去秦淮河体验体验。
幸亏他出门的时候,正好赶上公侯们去他家,拉着他爹还有他自己,来马叔家里喝酒。
不然的话,现在里面肯定有自己一个。
兄弟们。
哥哥为你们默哀,等今天过去了。
我一定去秦淮河,一次叫上十几个小娘子,把你们的那份也一起给体验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