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忠见徐达和马世龙说完了事,这才凑上来说起其他的事情,“舅父,昨天去迎接你的时候,我看效死营损失十分惨重。”
“太子殿下也看见了,说让我找时间问问您,怎么个章程。”
“效死营是您的底气,不能只能空着个壳子!”
一说到效死营,徐达和常遇春立刻就来了精神,他们手下有的是精兵强将,只要马世龙肯张嘴。
别说是填补效死营的缺额。
就是再给他建起来一个,那都不在话下。
不过陛下,还有户部兵部那边,能不能同不同意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效死营太烧钱了!
那战斗力说白了就是拿钱换的!
只要是被选入的,直接便赐四十亩田地,其中永业田三十亩,职田十亩。
若为国战死沙场。
职田直接转为永业田,再赐永业田二十亩,白银五十两!
再加上平常,三倍于普通军士的俸禄,战场上军功的奖赏,战利品结算的银钱。
可以这么说只要能被选入效死营。
一家十几口全都不愁吃喝!
就连身为文官,已经致仕的李善长,听到效死营的名字,眼中也闪烁出几丝莫名的光彩。
军事是政治的延伸。
虽然李善长现在致仕了,但朝中最是风光的胡惟庸胡相,和他可是儿女亲家。
致仕并不是绝了政治。
“这事不着急,战死弟兄们的抚恤还没发放完呢。”
马世龙在桌上转着酒杯,语气稍微沉重了些,“等到事情全弄完以后,我会亲自向陛下请旨。”
说到这里马世龙又笑了出来。
对着徐达,常遇春,李善长抱拳作揖,一副地位低微讨好他们的样子。
“到时候还需要几位公爷,能发发善心,配合配合小的。”
“别什么好东西都藏着掖着的,不让小的我找着,那什么歪瓜裂枣的给我凑数,不好看……”
“哈哈哈……行,到时候我肯定关照你!”
常遇春被马世龙的话被逗笑了,一边拍在他的肩膀,一边瞪着身后的儿子常茂。
怎么就没一点眼力见呢!
没看见我和你马叔聊的正开心,酒杯却空了吗?
赶紧过来倒酒啊!
常茂被亲爹这么一瞪,脑子都灵活了不少。
立刻便反应了过来,意会到了他爹的意思,拿起酒壶屁颠屁颠的来到马世龙和亲爹身旁,弓着身子陪着笑得为两人倒满了酒。
临了还不忘贴耳和马世龙说上一句。
“马叔,我爹这快到量了,喝完了这一杯就不能再继续喝了。”
说着常茂瞥眼瞄了一眼爹,又接着小声说,“我不敢拦着,您帮帮忙,一会他要再喝的话,您帮着拦着点啊。”
马世龙抬眼看了看常茂。
这小子行啊,都知道心疼起他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