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长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似乎在寻找最后的救赎,却只看到了冷漠与回避。
刀光一闪,头颅滚落,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令人窒息,四周的大臣们纷纷掩面,不敢直视这一幕。
京兆尹孙宝,大鸿胪萧育,你们这两个人谄媚奉承,身为朝廷有员,竟然做出如此之事,今天将你们罢官免职,刘骜冷声说道。
臣有罪,定当受此惩罚,孙宝、萧育同时认罪,声音颤抖,额头紧贴冰冷地面,汗水与泪水交织,模糊了视线。
见到这一场景,翟方进表面没有露出慌张,但实际早已经波涛汹涌,和淳于长之间那些道不明说不清的关系,足以让自己下台。
陛下臣身为丞相,不能明察秋毫,早日发现定陵侯的罪证,实属有罪,翟方进,走到刘骜身边,鞠了一躬,请求辞去丞相一职。
刘骜叹了一口气,或多或少知道他们之间的事,但是他在位干得不错,所以不想让辞职,将扶起身来,安慰道:,这件事不怪翟卿,身为丞相难免会犯错误,朕还是又让担任丞相一职。
听到这话,翟方进无比的感动,更加的深深鞠了一躬:,谢陛下信赖,臣愿意肝脑涂地。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队伍之中突然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面容凛然正气,留着胡须,带着威严,手持笏板,拱手说道:“陛下,翟方进身为丞相,阿谀奉承,广结党羽,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殿外气氛骤然紧张起来。说话者正是太中大夫平当,以一贯的刚正不阿着称,此刻更是毫不畏惧地站了出来。
刘骜的脸色微微一变,质问道:“太中大夫的意思就是,丞相无能,朕昏庸了?”
面对刘骜的质问和威压,平当丝毫未显慌乱,反而挺直了腰朗声说道:“陛下,难道不是吗?翟方进当任丞相以来,碌碌无为,心怀怨恨,只知道弹劾他人,广结党羽,此等丞相,不要也罢。”言辞尖锐且直接,毫不掩饰对翟方进的不满。
刘骜闻言大怒,怒视道:“放屁,胡言乱语!”一股帝王的威严直接压向平当。
然而平当却毫无惧色,依旧坚定地站在原地,继续揭露的种种不当行为:“陛下,翟方进身为丞相,道德着称,却将道德绑于他人之身上,用这种方法弹劾别人,树立权威,玩弄权谋。”这些话字字珠玑,句句见血,将翟方进的阴暗面一一揭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