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娘的还屁股疼呢!”
李武骂道:“赶紧的别墨迹!”
“你屁股上又没长牙!”属下嘟嘟囔囔,认命地把开始吃草料,那药苦得他舌根都发麻,最后差不多都嚼好了之后,呜呜地凑脸到谢宁跟前。
“嚼碎了就都涂在他的伤口上!”
听了谢宁这话,手下如蒙大赦,赶紧和着口水把药往伤口上涂。
谢宁直起腰来道,“行了,起码天黑之前死不了!”
“死不了就行,他娘的苦死老子了!”
手下涂完药气不过又在那人身上补了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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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武再开嗓,神态十分正式地对谢宁鞠了一躬,“感谢恩人救命大恩,之前还未得恩人姓名,我李武与恩人在此相遇,必定是上天有缘,敢问恩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好让李某人报答一番。”
谢宁白了他一眼。
刚才都说走嘴,连他要科举都知道,这会装正经。
谢宁道:“我是谁你不早打听清楚了,报恩什么的就不用了,这荒郊野岭的咱俩能遇见两次,可见还是有缘,那这样,你兜里不是有钱。”
“有!有!”李武一顿,立马掏出钱袋子来,作势就要都给谢宁。
钱袋子谢宁并未全部收下,而是打开之后挑了里面最小的一粒银子,揣到兜里道:“这疯子溅了我一身血,待会我跟你进城,拿你这钱买身新衣裳,要这样回家非得把我娘子吓坏不可!”
谢宁本想着第二日进城,县考需要到官府学政报名,正好他早上犹豫着要不要今日就去,户籍贴就带在身上。
进城的一路上,李武都在跟他东拉西扯。
李武这人性子豪放,跟谢宁又不设防。
没到半个时辰,谢宁便把他的家世来源套出来个底儿掉。
李武乃是西北卫世袭的武官,家中先祖跟随太祖打天下,最高的时候官拜一品武侯,现下大宴立国二百余年,皇权更迭,到了他这一代,已经没落得只能在西北当一个从五品的千户。
至于将军,那是祖上传下来的虚衔,并无实际兵权。
上了官道之后,李武临时征用了返程送菜的牛车,将付老和那个胡人安置在车上。
有车坐谁愿意劳动两条腿。
谢宁坐在牛车前面跟着李武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付博先老而狠辣的目光则始终都停留在谢宁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