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干什么?”
谢宁脚步一顿,乐了,“我能来王府做什么,当然是给人看病了!”
“看病?”
那二十一万两的银票还在卢轩胸口揣着,他活了这五十多岁,生平第一次低头张口求人借钱,全都是拜这小子所赐。
左右他大哥的病已经控制住,神药交易已经达成,卢轩说起话来尤为不客气,“你来王府看什么病?王府的府医那个不是医术高超,容你来这里显摆!”
“那你就管不着了!
王府大夫医术高超,你怎么不找他们救卢霆老儿的病?
谢宁跟卢轩俩人,门口低声吵嘴,屋里的人听不见还以为他俩在哪儿堵门唠嗑呢。
“钱呢?”
“说好今晚之前给钱的,赶紧把银票给我!”
谁是债主谁腰粗,谢宁两手一摊就是要钱。
卢轩被他气的咬牙切齿,眼中怒火恨不能把他活炼了,他将一把银票掏出重重拍在谢宁胸口,怒道:“给你!小心有命挣没命花!”
“那就不劳你来操心了!”
二十一万两巨款,这就到手了!
得了钱,谢宁立刻咧出一口小白牙,乐呵呵地边往屋里走,边对卢轩道:“我刚才在王府救了一位大人物的命,用的也是世间独一份的法子,你猜武成王花了多少钱?”
门阀世间虽然传承百年,骨子里自认比什么王侯将相高贵多了。
但这天下说到底还是老赵家的天下。
一听武成王要救人的命也得花钱,他心里就舒坦多了。
卢轩道:“多少万两银子?武成王府何等威严,你难道也是狮子大开口?”
此时十几个世家的代表都已经就坐。
赵斌坐在后面一张桌,朝着谢宁笑着招手。
谢宁隔空送了他个白眼,然后对卢轩乐滋滋地道:“这你可猜错了,给武成王府的贵人看病,我、没、要、钱!”
“……你!”
听他这般说,卢轩差不点没活活气死。
他娘的,同样是要命的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