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阀世家那边却因为都护府放出“竞品会”的消息炸了锅。
经过一段日子的修养,卢霆老家伙虽然离彻底大好有段距离,但人已经能安稳坐在椅子上指点江山了。
“众位世家的话事人都在这。”卢轩开口道:“起先都护府那边就已经跟咱们世家借过军饷的钱,都是为朝廷、为社稷,我们卢家自然是愿意掏这个腰包的!”
别院大厅内,一众世家安静听着。
心里却各有主意。
卢轩说:“既然之前我们就已经有意支援西北军,那这次竞品会我们卢家愿意拿出一百五十万两无偿借给西北军,剩下的七十万两,诸位可依自家的情况决断!”
高琪琛人虽然年轻,但却坐在卢轩次一等的位置上,他眉头一挑道:“听卢二叔这意思,是打算在竞品会上拿份额了?”
“这是自然……”
卢轩撇了撇茶沫,眉宇冷淡。
都护府突然搞出来个什么竞品会,本来就打了众世家一个措手不及,没这个竞品会的时候,各世家对互市通商这块大肥肉,能跟卢家、跟官府,尽力斡旋争取,但突然冒出来个竞品会,还是跟借军饷给都护府挂钩。
是,他们这些世家祖辈经营,都有钱。
但论现银的实力,谁能比得过西北头号世家卢家!
他卢轩一张嘴,要借都护府一百五十万两军饷,只剩下不到七十万的军饷,给他们剩下的世家分,西北本就是赵氏皇家的根,世家门阀多如牛毛,便是当初给圣祖皇帝颠过勺的,现在都叫个世家。
卢家一下子拿走榷场交易七成。
这让他们剩下的世家吃什么喝什么?
拿什么挣钱。
不能互市通商这么一块大肥肉,全让他卢家给吃了,他们这些人连汤都喝不到,只能闻味?
高琪琛到底年轻,失去榷场副监司的职位,就已经够让他窝火的了,此刻听得卢轩这样贪得无厌,直接阴阳怪气地嘲讽笑了一声,“卢二叔好大的手笔啊!一百五十万两白银说拿就拿,那小侄请问卢二叔,榷场竞品会的丝绸、瓷器、茶盐份额,你们卢家打算让我们占得多少?”
卢霆闻听此言,立马老脸沉了下去。
卢轩拍了下自家大哥的手,唱白脸道:“这个自然是要看你们各家的实力了!”
“……实力”
高琪琛唇角冷冷勾起,卢家独吞的态度依然明显,他也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