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大批量胡人步兵,扯着痛苦嚎叫的同伴往后撤退,但这时想撤退晚了,吴世英抽出长刀,冲到城下,大喝一声,“开城门!进攻!”
沉重的城门大开,无数赤甲军急奔而出,一头扎进胡人正在撤退的胡人步兵当中。
所到之处,砍人如切菜。
戈泰胯下战马激动地刨地,周围草原铁骑同样蓄势待发,他却用力拍了拍马背。
草原骑兵与赤甲军实力向来不分伯仲。
但赤甲军由于战马的限制,数量远远少于他们。
此时其他骑兵将领,兴奋得恨不能立刻冲将上去,杀他个痛快,但戈泰却直觉赤甲军敢如此冲出城门,此战绝不止眼前看到的那么简单。
就在他担忧,像南屯村那样一下子崩死数十人的杀器是否出现的时候,让他心脏停跳,胡人大将的冲锋命令下来了。
身旁无数铁骑倾巢而出,奔腾的马蹄声,震耳欲聋,戈泰拉住身旁二弟道:“别去!”
“大哥!”
“你怕死,我可不怕!”
草原部落,男子从生下来便在掠夺,子争父位,兄弟你踩我夺。
戈泰的弟弟压根不听他的,怎肯放弃送到眼前建功立业的机会。
他带着部落一众骑兵冲前去。
胡人步兵不肖多时,几乎被赤甲军刀锋席卷个干净。
两方骑兵即将相撞的时候,赤甲军却突然勒止马蹄,就见一个个蒙着铁甲面罩的赤甲军,看着草原铁骑越冲越近,非但不冲锋,而是十分从容地从马尾上的不斗里掏出个陶罐子一样,用绳索绑着的东西。
城楼上赵小脚和一众官员同样万分诧异。
骑兵冲锋,两厢遭遇,最大的优势便是冲击力,若是两方冲锋有一方停下,此等行为跟自杀没有区别。
赵小脚当下就叫嚷起来了,“冲啊冲啊,这、这怎么还停下来了!”
其他官员也是同样想法,只不过想喊却不敢。
廖吉昌心头倒是有数。
昨个半夜他就从吴世英哪里知晓了,谢宁为何敢在两国议谈的时候,当众杀人,若他有那杀伤力巨大的战场大杀器,恐怕他拔刀的速度比谢宁还早上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