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全部带回去!”他沉声命令道。
狂沙被官兵押着站了起来,他眼神怨毒地盯着谢锦宣,嘶吼道:“朝廷的走狗!你不得好死!”
谢锦宣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他的威胁。
虽然抓住了黑虎帮的大部分人,包括狂沙,但谢锦宣的心情却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
他很清楚,王则背后是睿王,而今天抓捕的这些人,不过是一些小喽啰,真正重要的,是隐藏在幕后的睿王!
“主子,那个戴面具的人也抓到了!”没一会,江卓押着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走了过来。
谢锦宣微微皱眉,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睿王派来的人,不应该如此不堪一击。
但他现在也没有更多的线索,只能先将这些人带回府衙,再慢慢审问。
夜色渐深,城南的废弃破庙恢复了往日的寂静,只有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证明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激烈的厮杀。
阴冷潮湿的地牢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和血腥气。几盏昏暗的油灯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仿佛有无数鬼魅在低语。
狂沙被粗壮的铁链牢牢锁住,双手双脚都被沉重的镣铐锁死,发出冰冷的金属碰撞声。他蓬头垢面,脸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昔日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颓败和不甘。
狂刃同样被五花大绑,扔在角落里。比起狂沙,他的情况更惨,脸上肿胀得像个猪头,一只眼睛都睁不开了,鼻梁也塌陷下去,显然遭受了严刑拷打。
谢锦宣面色冷峻地坐在桌案后,手中拿着一份卷宗,目光如炬地盯着被押到面前的狂沙。
“说吧,是谁指使你们四处安置炸药?你竟还想着自己制造?”谢锦宣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
狂沙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他嘶哑着嗓子说道:“我们没有!我们什么也没做!”
“什么都没做?”谢锦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充满了嘲讽,“那为何要夜里私会王则?狂沙,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狡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