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面对台下的观众们,轻轻拍了拍手。
“好啦。”她说,“嘉宾们对于规则的部分,还有什么疑问吗?”
主任抓了抓他的地中海,撇撇嘴巴。
“我没有。好像这规则,还怪简单。”
尤其是对于他一个心理专业出身、有多年临床经验的医生来说,根本也不算个事。
小男孩已经率先蹦跳着朝舞台中央跑过去,占了一块儿他最喜欢的位置。
“快来!”他大声喊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玩?”
玩家们善解人意地笑起来。
“节目组提前分好了组别。”
妮妮很亲和地看了小男孩一眼,熟练地报了四个名字。
“来,我们第一组的四位嘉宾,请站到对应序号的位置。”
“船,请你站到正方形的最中间。”
这组除了谭遇和小男孩,还有男护士的母亲和另一个沈无舟不认识的中年男人。
几人毫无压力地站上虚影,而沈无舟则努力地装出什么都看不见的样子,站到最中央的那层幻影上。
这层虚无缥缈的半透明图案下方,就是绞肉机最中间的位置。
沈无舟可以看到巨大的金属滚筒内高速旋转出残影的刀片。
【幻视】无法让他听见声音。
但可以肯定的是,无论是从正方形的哪个位置掉下去,人都会被瞬间搅打成肉泥!
沈无舟握紧了口袋里的矿泉水,不动声色地抬起头。
“好啦!”妮妮轻快地说。
她拍拍手,很快,一名戴口罩的工作人员跑上台,手里抱着摞在一起的四台平板。
它迈着与人类十分相近的步伐走到舞台中央,将平板发到前四号区域的玩家手上。
“还搞得这么麻烦哦?”男护士的妈妈嚷嚷道。
她接过平板,眯起眼睛,阅览着上面的内容。
小男孩端着平板,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
“人在撒谎时可能出现的微表情——”
他扭过头问站在隔壁的谭遇:“姐姐,我们要根据这个判断中间的哥哥有没有撒谎吗?”
中年男人笑了:“就这小游戏,怎么还给我们开挂?”
妮妮眨眨眼睛:“降低难度,放松身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