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安仁咬牙道:“来人,将章东韦这个孽畜带过来。”
两个红衣护卫押着衣衫不整的章东韦出来,章东韦满脸悚然惊恐,俗话说知子莫若父,但有时候反过来也成立。
他太清楚自己父亲的性格,隐约猜到了自己父亲要做什么了,急切大喊道:“父亲,我可是麒麟山庄少庄主,麒麟山庄的继承人啊。”
章安仁无动于衷,朝着李景源一拜,沉声道:“殿下,我这儿子行事无忌,做下太多祸事,今日交给殿下,请殿下随意处置。”
好一个章安仁,威胁不得,果断选择弃车保帅,当真绝情狠辣。
章东韦愤怒大吼:“父亲,你不能这么做,我娘死的时候让你千万照顾好我的,你不能让我送死。”
章安仁眼角抽动,连深吸两口气,默不作声。
李景源眯着眼,淡淡道:“养不教父之过,你这儿子你自己解决吧。”
章安仁眼睛瞪大,没想到李景源如此狠辣,竟要他手刃亲子。
李景源道:“你做不到?”
章安仁一咬牙,拔出腰间雕有麒麟图的佩剑,面无表情走向章东韦,轻声道:“东韦,你不要怪为父,谁让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为了麒麟山庄,只能让你赴死了。
死在为父手里,你还能走的痛快些,不会有痛苦的。”
章东韦奋力挣扎,怒吼道:“不,不,不,我哥是麒麟剑种,未来葬剑山剑魁,就算是太子也不能杀我。
太子算什么,我哥可是……”
章安仁一剑刺入章东韦心口,生怕他说出大逆不道的难听话,触怒了李景源。
章东韦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章安仁,竟是哭笑起来:“父亲,我哥可是麒麟剑种啊,为什么还要怕……他。”
章东韦抽搐了几下,口中喷出的猩红血水染红了他的麒麟袍,那金线麒麟染了血,有些狰狞了。
头一低,断气了。
章安仁抱着章东韦的尸体,神情悲痛。丧子之痛,即便他再如何心狠,这痛还是锥心刺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