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江尧立下了「军令状」,但市场行情需要慢慢发酵。
林仁强还是先给了他别墅的钥匙。
一周过去,除了每天下午例行去重症病房和裴若芸聊半小时,江尧每天都无所事事。
林仁强也没有再联系他。
这一天,江尧来到江峻涛的住处。
还有十几天才开学,江峻涛已经开始整理教案。
虽然只是一名初中老师,但江峻涛一直对自己的教学工作一丝不苟,坐在那里颇有些老学究的风范。
“爸,你这个房子租了多久?”江尧问道。
“押一付三,下个月就该交房租了。”
没有多余的话,自从知道江尧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后,江峻涛一直拿不准该怎么和江尧相处。
很难受,很扭捏。
江尧也一样,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那个……我妈状态挺好。”
江峻涛说:“那就好。”
“你抽空去看看她,这几天还在ICU,过几天转到普通病房后我和你说,你去了也方便。”
“我就不去了,她也不一定想见我。”
“呃……哦……”
“林仁强没去看她?”
江尧摇摇头:“没有。想想也不可能,让记者拍到还得解释。”
“你倒是挺理解他。”
江尧如坐针毡,但是也想通了,为什么前世,父亲对自己的态度会那么冷淡。
“我来是想说,那个……你下个月就不要租房了,我和我妈要搬走了,你还回家里住。”
“进展这么快?到底是血浓于水啊。”
“爸!”江尧实在听不下去了,“要不然你和我妈复婚,我们一家人还在一起。我们都把那个姓林的忘了。”
江峻涛看着书,头也不抬,“貌合神离有什么意思?”
“错不在我,你不能跟我阴阳怪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