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倒是挺认同苏砚冰的话。
“江澈,这东西你拿去使用,用你的老鼠帮忙看看。”苏砚冰说道。
江澈立马召唤出一只老鼠,苏砚冰蹲下身给老鼠佩戴。
至于怎么戴,自然是用胸针刺穿老鼠的皮肉了。
反正只是江澈召唤出来的,他本体不会有任何的痛觉。
“去吧。”江澈用意念操控着老鼠朝未羊他们靠去。
他们三人则是故意离开回到房屋里,免得离太近被发现。
……
案发现场
“呵呵~真是让我意外啊,不仅仅玩家死了,就连司泣都死了,各位老师们,是你们谁做的呢?”未羊笑眯眯的目光在一众医师们身上扫过。
最终落在了穿心莲的身上。
这个老女人最有嫌疑。
穿心莲面不改色,就这么静静站着。
未羊见到没有人说话,嘴角上扬道:“杀死我的得力助手,这可是严重破坏了我的游戏规则,现在主动承认,我可以既往不咎。”
玩家要是杀死司氏阴徒的话,他没有任何意见。
要怪就只能怪司氏阴徒们太弱了。
可死在自家人的手中,未羊就不那么想了。
这是对自己的挑衅。
更是对渡厄堂规则的挑衅。
一众种医师们依旧是没有说话,沉默不语。
“好好好,没有人愿意承认,可以。”未羊拄着拐杖在医师们面前走过,最后停在穿心莲面前:“是你做的吧,穿心莲。”
“我为什么要杀司泣?馆主。”穿心莲面色冷静的反问道。
作为渡厄堂的老人,她早已能够做到面不改色。
“因为江澈!”未羊突然言语激动,拿起手中的拐杖,将拐杖头抵在穿心莲的下巴处:“你想帮他!对吧!”
这就是穿心莲的杀人动机。
“馆主,你应该很明白,除了那个他之外,其余的他我都没有手下留情,就连这一次的江澈,我甚至连医术都不教他。”穿心莲冷静道。
“哈哈哈!!!”未羊忍不住笑了:“你不教他医术,恐怕是因为怕他身体受到损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