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穿心莲不明白，未羊为何不杀自己。

“……”苏砚冰似乎能体会到穿心莲的内心有多么痛苦。

原本想好心帮助江澈，岂料成为了间接性害死江澈的凶手。

这种害死心爱之人的感觉真不好受。

不对。

自己想这些做什么，她又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为何会明白这种感受？

苏砚冰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道：“那你能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办法帮你们，这一切都要靠你们自己，苏砚冰，我现在就是个无能为力的老婆子。”穿心莲自嘲地坐回到椅子上。

摸着自己那满是皱纹的老脸。

成为渡厄堂的NPC，让她获得了几乎无限的生命。

但却无法抑制住她身体的衰老，无法永驻青春，只能长生不死。

现在的穿心莲，既希望自己的江澈能够回来，又不希望对方回来。

要是被对方看到自己这如此苍老的模样，恐怕会对自己心生厌恶吧。

“不，我觉得你很厉害，穿心莲，谢谢你，从一开始就帮助了我那么多。”

“什么？！江澈？你怎么在这里。”

让穿心莲震惊的是，江澈竟然从门外走了进来，从他的话语中，恐怕已然知道了一切。

“抱歉，因为实在是想知道真相，所以我就和苏砚冰配合，一明一暗，想从你嘴里打听到一些消息。”江澈面带歉意道。

穿心莲张了张嘴，在两人身上看了看，随后释然的笑道：“现在我或许相信了你的话，苏砚冰。”

这一幕，真是太像了啊~

就像曾经的自己和江澈。

怪不得两人能够走到这一步。

“对不起，江澈，老婆子我啊~实在是太没用了。”穿心莲自嘲自讽道。

明明曾经的爱人就在面前，她却什么都做不到。

“不，我觉得你很厉害，穿心莲，假如不是你的话，另一个我也不可能逃离渡厄堂。”

“而现在的我，也正是得到了你的帮助，才没有治疗太多的病人，导致身体积累暗伤。”江澈没有提及自己有不败之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