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用过之后,就知道好用、省力了;别的我不想,我只想妈你身体好好的、不生病,就啥钱都攒下了;你是不在医院不知道啊,在医院看病、住院,那钱啊,流水一样的!不是有句话说嘛:有啥别有病、没啥别没钱!”
“妈,就是,你要好好的保养自己身体,你不是还想将来给他们带孙子?你现在洗衣服半天下来,腰就直不起来、手也痛,等冬天了,不更难熬?真是越来越严重了,以后怎么帮儿子们带孙子?”
把洗衣机拉回家,田建春跟曾志军和田耀祖交代,回头找人把自来水接到过道屋水缸旁边去,这样省的拎水了!
“那外面的还留着不?”
“留着,洗衣机可以放外面,方便!我之前想把洗衣机放过道屋着,不过刚才看看,太窄了,排水也不方便。放外面的话,寨子(篱笆)边上挖个小沟,现在没上冻呢,可以把水流到外面去。”
“那洗衣机不坏了?”
张翠芳舍不得。
“妈,不用了,可以拿这个纸箱子盖上,下雨了用塑料布蒙起来就可以了;再说了,这个能用好多年呢,坏不了,再说了,坏了就给你换新的!”
刚好有看病的邻居过来,看到新洗衣机,再听田建春的说法,赶紧啧啧的接茬,“看,这挣钱的儿子就是敞亮。”
“三婶,快来?咋了?不舒服啊?”
“嗯,脑袋疼、后背也疼、肩膀子也是,针扎一样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着凉!鼻子也不通气。要不你给我看看?”
“三婶,你还是找我爸帮你看看吧。”
田建春看着三婶的脸上,有些黑褐色斑块沉积、嘴唇颜色偏深紫、精神很萎靡、眼神都有些恍惚的样子。
他的心沉了沉,转身跟着三婶进了厢房。
父亲田耀祖正在给一个老人打针,拔下针头,才跟中年妇女打招呼,“他三婶子,咋了?哪儿不舒服?”
“脑袋疼、后背也疼、肩膀子也是,针扎一样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着凉!以前着凉喝点儿热水、盖上大被睡一觉就好点儿,这回啊,咋也不好!你三兄弟说是收秋累着了!琢磨着你开了诊所,帮我看看!”
“你坐这里。”田耀祖指一指桌子旁边的板凳儿,收了打针老人的钱,又去里屋拿了氨茶碱和甘草片数出来,装小纸袋里,拿着笔刷刷的写上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