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知道这么做毫无用处,可他就是想这么做了。
皇上听后一怔,随即也是哭笑不得。
“先生拿名声去任性,就不后悔吗?”
“哈哈,快要入土的人,名声不过是身后名。”
阮大儒十分潇洒,又像个不懂事的老头。
上书房的蜡烛亮到半夜,第二天,阮大儒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京城。
对于在书院的事,因为得到很好的控制,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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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元御下朝后被皇上叫去了御书房。
皇上带着他在院子的亭子里煮茶,“昨日你几个弟弟都进宫了,你怎么没来?”
“儿臣冤枉,昨天那事出了之后,儿臣立马派人去各处严防死守,以免损坏父皇圣誉。可是忙到深夜呢。”
司元御看着茶煮好了,倒了一杯尝了尝,“嗯,父皇的茶艺还是那么好。”
“哼,朕的茶给你喝简直浪费。”皇上嘴上这么说着,还是给他倒了一杯。
“对了,月底你大哥大婚,他性子大大咧咧的,湛王府那你派人多看顾些。”
“是。”
“嗯。”皇上看着远处的梨树,此时已经是十月份,梨树只剩下枯枝,他过了一会才轻声道,“至于皇后,朕自有打算,你不必着急。”
两人心知肚明,说的是刺杀的事情。
司元御低头应是,至于想的什么,无人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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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
孟菡灵端着自己做的糕点走进屋子,就见司元御站在书桌前作画。
他今日休沐,也没什么烦心事,倒是有闲情逸致。
放下盘子,她悄声走到他的旁边,看他心无旁骛的样子,快速伸出左手去拽他腰上的玉佩,快碰到的时候被人一把握住手。
孟菡灵抬头冲着他笑笑,作势就要往他怀里靠,司元御似乎放松了身子,伸手要揽住她。
就在这时,她的右手又伸向他的腰间。
可惜,她的速度在司元御的眼里,就跟小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