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还在昏睡,眼下不适合大动干戈,先把尸首挪去偏殿安顿着……”
“慢着!闹起来有闹的办法,不闹也有不闹的查法。”
“你打算怎么来?”
“咱们熬了一整夜,也该让某些人尝尝坐立不安的滋味了!萧公公,辛苦你走一趟,把云音音音给我叫来!”
萧德武听了吩咐,立刻站起身,脚步沉稳地朝门口走去。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下身形,再次望向太子,确认是否要照令行事。
见太子端坐在椅上,神情冷淡,既未开口阻止,也未出言质疑,只微微颔首示意。
萧德武这才收回目光,转身迈步而出,脚步声在寂静的殿内清晰可闻。
等人一走,殿内空气骤然凝滞。
taizi抬眼看向二皇子,语气平静却带着审视:“你是想逼蛇出洞?”
“没错。”
二皇子冷笑一声,手指轻敲桌面,“我就想看看,一个年纪不大、娇滴滴的小丫头,心肠能狠到什么地步!就算现在抓不住她把柄,我也要让她掉层油皮!”
他早已盘算妥当:先命人将云音音带到停尸房,让她亲眼看着云思思冰冷的尸体,感受那种突如其来的震慑。
随后再从袖中取出那份认罪书,狠狠甩在她脸上。
接着,他会冷冷质问,这样一个畏罪自杀的妹妹,她这个做姐姐的,又该如何交代?
他要让她在惊惧与混乱中自乱阵脚,哪怕一句话说得不当,也能抓住破绽。
可这计划尚未开始施行,局势便急转直下。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萧德武便独自折返,空手而归。
二皇子眉头一皱,声音陡然拔高:“人呢?云音音去哪儿了?”
“回殿下,”萧德武垂首答道,语速略缓,“婉静公主现在福宁宫,正陪着太后娘娘用早饭。”
二皇子嘴角一扬,露出讥讽之色:“呵,倒是会挑地方藏!你没跟她说是为什么找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