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熟悉的名字，如同带着魔力，缓缓显现在纸钱上。

每一个名字都散发出不同的阴冷与威压感，即便只是文字，也让林七夜感到一阵心悸。

奥西里斯，埃及神话的冥王。

哈迪斯，希腊神话的冥界之主。

阎摩，印度神话的死神。

路西法，堕落天使，地狱君主。

这些都是地球上不同神话体系里的冥界或地狱的统治者。

“外神……”

林七夜喃喃道，“入侵这里的，是这四个外神？”

【祂们的力量超乎想象。酆都最终不敌，被打成了无数碎片。

祂们各自夺走了一部分核心碎片，带着无数强大的鬼神残魂离去，融入了祂们自身的神国或地狱……】

【我们这些无法离开、又不够资格被带走的残魂，就永远困在了这片废墟里。

日复一日，在规则的扭曲下，逐渐失去了神智，变成了……你看到的这些东西。】

【我……是少数还保留一丝清明的残魂，寄托在这张纸钱上，才能勉强与你交流。】

林七夜沉默了。信息量太大，冲击着他的认知。

酆都，传说中的鬼城，竟然真的存在，而且还被外神打碎瓜分了？

这和守夜人一直对抗的“神秘”是什么关系？

那些外神，和精神病院里的神明，以及古神教会信奉的外神，是一回事吗？

他感觉自己像是揭开了一个巨大谜团的一角，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疑问和更深的寒意。

“那扇青铜巨门……”林七夜想起了那个宏伟的入口，“它是什么？”

【那是酆都的正门之一，鬼门关。原本有强大的鬼神镇守，现在……只是一个空壳了。

门后的规则之力，是阻止你们这些生者离开的关键。】

【至于那些蚂蚁……它们不属于这里。应该是从外界挖通了某个薄弱点，闯了进来。

或许是门后的封印松动，也或许……是有人故意引导。】

有人故意引导？

林七夜立刻想到了唐轩留下的气息。

难道唐教官来这里，和这些蚂蚁，甚至和这破碎的酆都有关？

“你说，生人要离开，除非变成和你们一样……”林七夜盯着纸钱，“变成死人？”

【或者……找到破碎的规则漏洞，强行撕开一条通路。但此地已被外神之力侵染，规则混乱而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彻底迷失，或者……引来更可怕的东西。】

墨迹渐渐变得暗淡，似乎这番交流耗费了残魂巨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