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宝珠顿觉全身上下头发、汗毛立起来,偏偏她两只手还因为惯性扒拉着人家的大腿,哦我的老天爷啊!别说,手感还挺好。
程宝珠抬起头和程鹤年来了个四目相对,就看到程鹤年清润的眸子里漾起了好看的星光,唇角勾起恶劣的笑容,学着程大富的架势,使劲揉搓程宝珠的头:“好女儿,晓得给为父拜年。”
程宝珠心里默念,这就是个小屁孩,不跟他计较,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也不怕折寿。”
程鹤年愣了一下,眼神古怪地打量程宝珠,她今天怎么不骂我了,稀奇,肯定有什么陷阱。
“我不信命,我只信我自己。”程鹤年回嘴,悻悻收回了手,不自然地摸摸鼻子,遭了,刚才手白洗了。
“你来干什么?”程鹤年狐疑地问道,又恢复了小大人的模样。
明明才十岁,别人还是吃糖的年纪,可程宝珠总觉得,他比她这个活了二十多岁的人还成熟稳重。
好不容易才看到他童真的一面,现在又对她戴上了面具,心里不由闪过一丝心疼,又有些懊悔。自己是做了多少混账事,才让他变得如此早熟。
“我来看看你,不行吗?”程宝珠一挥手。
旁边的桃红会意,立马打开带过来的桐木盒子,取出一堆瓶瓶罐罐,还有纱布、酒精等。
“这个是上好的治外伤的药,能够活血化瘀、止疼祛疤……”程宝珠边介绍边拿起酒精给程鹤年伤口消毒。
“你给的东西,能用吗?”程鹤年嘲讽道。
“是是是,我给的东西都有毒,你就等着被我治死吧!”说罢,程宝珠不由分说按住了程鹤年给他上药,桃红在一旁端水递药。
程鹤年不自在,动了动想阻止,程宝珠威胁道:“别动,再动我让桃红把你绑起来,你这伤必须马上上药,不能再耽搁了。”
程鹤年果然乖乖不动了,心里掀起惊涛骇浪,程宝珠怎么回事?她难道真的转性了?以为这样就能一笔勾销她之前做过的事情吗?程鹤年捏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