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门开了,程大富抱着孩子进了产房。
正值丫鬟婆子们进进出出换水端汤,程鹤年趁乱溜了进去,找了个角落躲好,想等爹爹走了再看望姨娘。
朱姨娘由丫鬟婆子们合力抬到了床上歇息,眼睛还没来得及闭上,就见程大富抱着孩子进来了。
“参见老爷。”一众下人行礼。
“老爷——”朱姨娘虚弱地唤了声。
“你们都先下去吧。”程大富沉着怒气道。
“是。”
朱姨娘见程大富脸上没有半分笑意,不由感到心慌。
“老爷,怎么把孩子抱进来了,妾身这里脏污,老爷还是赶紧出去吧。”朱姨娘柔声劝道。
“朱兰心,你当我是傻子吗?”程大富厉声开口道。
朱姨娘满脸错愕:“老爷这是说的什么话?”
“你要不要与我细细说说年前那次中秋宴,你和韩廷做了些什么?”程大富痛心疾首,“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说吗?”
韩廷,那不是族学的夫子吗?他和母亲有什么关系?小鹤年懵懵懂懂,那边朱氏已经带了些哭腔了。
“老爷,妾身不知老爷是何意?妾身才生产完,老爷不说些体己话也就罢了,何至于对妾身发火?”朱姨娘幽幽开口道,神色半点看不出心虚。
“哼,你以为你和韩夫子的那点破事没人知道吗?随便找人去你老家打听一下就全都清楚了。青梅竹马,自幼定亲,韩廷家道中落了,你们家嫌贫爱富,便找上了我。”
“老爷,不是的,不是的!妾身年少时是对韩廷有过情谊,但是妾身自从嫁到程家,就一心一意和老爷过日子,没有半分逾越啊。”朱姨娘强忍着疼痛跑下床,跪到程大富面前,双手死死拉住程大富的衣袖,“妾身是清白的,妾身是清白的!”
“那你为什么要应韩廷的约?为什么要在后花园和他幽会?行那龌龊苟且之事?”程大富赤红着双眼质问朱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