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也有十二岁了,按说要参加春猎了。这骑马射箭总会有意外发生。”郑明谦一双老眼射出犀利的精光。
梁慕辰和郑明谦对视一眼,随即开怀笑了起来。
郑明谦又想起来自家这个侄儿个性张扬,嘱咐道:“殿下此次前来,太张扬了。明面上我们是舅侄关系,其他人知晓你来到云城,恐怕要参你一本拉帮结派了。”
“无妨,宫中太后重病,侄儿表孝心为太后来白塔寺祈福三月,暗中父皇也点了头,若有人借题发挥,那就是阻拦我为太后祈福,不安好心。”梁慕辰在最后四个字上语气重重停顿,又别有深意道,“倒是我托舅舅办的事情……”
“殿下放心,老臣已暗中募集了两万私兵,分散在了周围的村落中,殿下亲信所在的临城、襄州和西川等地,也暗中募集了八万私兵。不出三年,便可训练大成。”
梁慕辰点点头,“舅舅办事,我放心。就是这养兵的开支——可惜我只管了礼部和工部,尽是花钱的部门,不好办啊。”
“江南富庶,巨贾遍野,这几年,殿下可暗中拉拢当地富商,钱财一事,自可迎刃而解。譬如云城首富程家、临城首富柳家,都是不错的选择。”
“如此甚好。”梁慕辰抿了口茶水,放下杯子,换了个话题:“听说这白塔寺有个会看相的师父?”
“殿下指的是弘华法师吧!传言他曾替一落魄书生看相,预言此子必定飞黄腾达,三个月后就传来了书生高中进士的消息。”郑明谦又说道:“老臣也请弘华看过,说老臣还会有一个儿子,去年果真内子诞下一儿。”
“这么说来,这弘华还有点本事。”梁慕辰来了兴趣:“我去会会他。”
程宝珠深陷睡梦中,头不自觉歪向一侧,程鹤年见她的头马上要碰到车壁,慌忙按过她的头往自己肩膀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