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这就去。”
白发苍苍的老大夫刚出诊回来,屁股还没坐稳呢,就被一顶轿子拉去了程府。
碎玉轩内,老大夫细细给程鹤年上药。
血浸染了衣料,老大夫眼疾手快,迅速撕扯下来,程鹤年满头冒汗,也只是闷哼了一声。
程宝珠关心道:“是不是很疼?疼就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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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伸出细白的藕臂,程鹤年闻着少女身上熟悉的气息,到底不舍得真的咬她,拉着程宝珠的手将她带到自己身前,捧住程宝珠的头,与她额头相抵,闭上双眼,像是在虔诚祈祷,细长的睫毛偶尔扇动几下。
程宝珠紧张地心跳加速,说不清楚是为程鹤年的伤还是为这个人而紧张。红扑扑的脸蛋和少年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
这老大夫缠纱布的时候一脸无奈,你们俩挨这么近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老大夫将纱布小心的从程鹤年前胸穿过,一圈又一圈,倒是程宝珠察觉到了老大夫包扎的不便:“程鹤年,你先松开,大夫给你包扎伤口呢!”
“不放。”程鹤年不肯松手,程宝珠又怕挣扎牵疼了他的伤口。
老大夫一脸过来人我懂的眼神:“不要紧,还有最后一圈就缠好了,你们继续,继续。”
老大夫包扎好了伤口,留下了几瓶药,又开了一堆方子,对程宝珠嘱咐道:“你家郎君之前受过伤,加上底子不好,营养跟不上,这次伤口崩开了,就不那么容易愈合了。不过,到底还年轻,按时喝药,注意伤口别沾水,加之营养补品伺候着,慢慢调养,就能痊愈了。”
程宝珠听得大夫这么说,当下松了口气,“谢谢大夫。”
她想到什么,又害羞地补了一句,“他是我弟弟,不是那个谁。”
程鹤年坐在凳子上竖起耳朵听着两人的对话,听到程宝珠解释他们的关系,微微低下头,耷拉个脑袋,感觉程宝珠解释得没错,却又对大夫误会关系感到一丝窃喜。
老大夫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随即笑呵呵道:“哈哈,是老朽看错了。”
他提了药箱边出去,边哼着小曲:“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