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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姨娘拍拍程嘉禾身上的灰，动作温柔，“那也不能伤了自己，免得白姨娘担心。”

程嘉禾抱怨道：“姨娘才不管我呢，整天想着讨好母亲，没劲！”

“有空多来我这里坐坐，徐姨娘给你做栗子酥。”徐婉珍笑笑，竟是没有反驳他。

程嘉禾兴奋道：“那是自然，我要一口气吃八个。”

“姨娘，我也要。”程孝年闹着。

“还有我。”程嘉茂举手。

“好好好，我给你们做。还有宝珠，有空常来坐啊！”说完，徐婉珍就牵着两个走远了，程嘉禾跟在旁边。

程宝珠点点头，报以一个微笑，“有空一定。”

等人走了，程宝珠垮着脸去族学。

“小姐怎么不高兴了？”桃红问。

“桃红，你觉得徐姨娘这个人怎么样？”

“待人真诚，又温柔，对下人也很好。”

“她没有缺点吗？”

“缺点？”桃红想了想，摇摇头，“大家都说徐姨娘命好，生了二少爷和五少爷，还有她心肠也好，她常常用府中绣娘绣剩下的边角料，缝了香囊送给府外的穷人，还从不贪功，每次都是以程府的名义送的。”桃红语气里带着崇敬道。

程宝珠经历过一世，看人还是有点心得的，“一个没有缺点的人，不是圣人就是魔鬼。你少和徐姨娘接触。”

桃红懵懂地点点头，“虽然不大明白，但小姐的吩咐我一定照做。”

程宝珠心里想，徐姨娘明明可以带着她一起去吃糕点，偏要用“有空常来坐”来堵死她，要是她说一句“现在有空”，徐姨娘准会回“女孩子要爱漂亮，先回去梳洗打扮一番再过来”，等到她回去之后就送了糕点过来，说是“照料不过来，下次招待她”。

这是她惯常用的手法了，程青樱姐妹几个与徐姨娘也算不少亲厚，倒是几房兄弟们几乎都受过徐姨娘恩惠，虽不明显，但徐姨娘重男轻女是肯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