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树魔音贯耳:“宝妹妹,大哥对你要求不高,把字写得横平竖直。”
“宝妹妹,凝神,静气。”
程宝珠真是一刻也不敢开小差,结果身体紧绷,握笔颤抖,越写越差。
程嘉树将手炉和戒尺放在一旁,沉声道:“宝妹妹,得罪了。”
程嘉树将程宝珠头上夸张的头饰扯掉,珠钗轻轻放置在一旁,“明天不要戴这些夸张的首饰了。”
不等程宝珠回答,程嘉树纤长的右手握紧程宝珠的小肉手,带着她一笔一划写字。
在程嘉树接触到她手的一瞬间,程宝珠已经做好被刺得一冷的准备,谁知摸上去的竟是温热的,这才注意到桌上摆了个手炉,原来刚才程嘉树特意暖了手啊。
“专心点。”程嘉树提醒道。
“啊?哦。”程宝珠讷讷道。
程嘉树的脸与程宝珠挨得极近,近得程嘉树能闻到程宝珠脸上的香粉味,是桂花味的,程宝珠任由自己的手被程嘉树带着走,只觉得手都不是自己的了,莫名想到那些情爱话本子里写的男子的大掌覆着女子的柔荑习字作画,诸如此类云云的,更觉脑袋晕晕乎乎,心跳加速了。
程嘉树这厮一定是狐狸精变的,程宝珠暗暗想。上辈子一个梁慕辰,这辈子一个程嘉树,那种皮囊里渗出来的男性诱惑力令人难以抗拒,程宝珠只道要完,连忙默念十遍“程嘉树是猪”。
“我教你习字,你骂我是猪?”程嘉树侧过头眼神盯着程宝珠。
糟了,我怎么说出来了?
“你不是猪!”程宝珠着急忙慌解释道,程嘉树故意露出生气的表情,逗她道:“那谁是猪?”
“程鹤年是猪!”程宝珠决定牺牲程鹤年的名声。
被叫到名字的某人推门而入,“大哥,周老唤你商议些事情。”
“知道了,你们下课了?”
“今日学习内容不难,周老说我学习进度超前,他准备重新制定学习计划,故而提前下课了。”程鹤年道。
“原来如此,你去吧。”
程鹤年拱手告退。
程宝珠心里后悔死了,把两个最有前途的男的得罪了,大喊道:“啊——我是猪!”
程鹤年没走两步听到这动静,身形一顿,没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