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蕊将证据藏好,就去见了徐姨娘。
等兰蕊走后,汤嬷嬷进了房间,在房间里搜查了一番,终是注意到床底下有个手印,探手摸去——
“您的事情奴婢已经办妥,还请徐姨娘兑现诺言,将最后一次的解药和卖身契还与奴婢。”
徐姨娘淡淡地笑了,“你觉得你还有命回去吗?”
说完,徐姨娘眼泛寒光,“来了,可就走不得了!”
兰蕊意识到不对劲,脖子上突然多了一条白绫,“不!”兰蕊发不出声音,在咽气前只盼自己留的证据能拉这个女人下马!
徐姨娘吩咐道:“将人送回去,别忘了搜一搜她的屋子,莫要留下什么把柄。”
“是。”婆子领命拖着兰蕊的尸体下去。
周绍急匆匆敲开了韩廷的门。韩廷揉着惺忪的眼睛问道:“这么晚了,周老有事?”
周绍忙道:“你赶紧回家看看吧!听说你母亲摔伤了,好像……还有点严重。”
“什么?”韩廷着急忙慌,又忙问道:“周老如何知晓?”
“我有个朋友在清水县,这两天来云城找我了,说是韩秀才家的老太太摔伤了,躺在床上起不来,我想他们是怕你担心,没敢告诉你。”
韩廷听闻,恨不得立马奔回家,焦急道:“我马上收拾行李,去找大爷请假。”
“大爷那里我去请假,事不宜迟,你赶紧回吧!”
韩廷点点头,“如此也好,多谢周老!”拱手行礼后韩廷急匆匆走了。
待到程大富过来兴师问罪时,周绍已经藏好了那些情书和朱姨娘的画像。
“周老,怎么是你!”程大富质问的怒火突然没了发泄的地方,“韩廷呢?”
周绍面露为难道:“韩夫子刚才急匆匆收拾行李回家去了,托我告诉您,他请辞了。”
程大富听闻理解成奸情败露,韩廷逃跑了,可恶!也不知是谁给他报的信。
周绍问道:“大爷,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程大富摆摆手,“周老,这件事我知道了,您先回吧。”
周绍点点头,不经意道:“对了,韩夫子说他房间的东西过几日派家中小厮来取,叫府里下人不要动。”说完,抬步走了出去。
周绍走出韩廷的房间拐了个弯,藏在了暗处。
紧接着,房门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又没了动静。
突然,房间内传来程大富暴怒的声音:“这对狗男女!”
周绍奸笑着退了出去。
第二日,韩夫子回家路上落水身亡的消息传了回来,与此同时,兰蕊在房中“悬梁自尽”了。
听闻真相,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鄙夷的神色在徐姨娘和周绍身上来回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