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儿,你听爹说,你是三房的嫡长女,这些年爹花了大力气培养你,就是为了给你许门好亲事。今日,陛下率几位皇子来参加‘双喜临门’宴,咱们的机会到了。”
张幻儿惊呼出声,“爹,您不会是想让我当皇子妃吧?”
“咱们家就是普通的药材商,人家天潢贵胄怎么瞧得上我们?这点自知之明女儿还是有的。”张幻儿冷静分析道。
“幻儿啊,话可不能这么说。够不上皇子妃,做个王府的妾也好啊。而且,今日在后花园,程家那丫头和三皇子勾搭上了。”
“什么?”张幻儿气愤道,“她什么身份,三皇子怎么瞧得上她!”
“幻儿,男人就是喜欢容貌出众的可人女子,那程宝珠仗着有张好脸就攀上了皇子,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我的女儿,当然比她更优秀!”
“那是自然,她不过一个丧父寄居在继父家里的可怜虫罢了,怎么比得上我!”张幻儿倨傲道。
“好,我的女儿有志气!”
“可是爹,三皇子他们都走了,我一个平民,没机会接近他们啊。”
“皇子我们接触不到,但是程家那丫头入了三皇子眼,你若与她搞好关系,还愁见不到三皇子?”张汾提醒道。
“这倒是个好主意。”张幻儿眼前一亮。
“到时候,你自可从中运作,让三皇子对你倾心,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爹,女儿明白如何做了,将来,女儿让您当上皇亲国戚!”
第二日,罗玉娘抽空到厢房里见了程宝珠一面。
“多谢女郎相助,您教给我的法子果然好使,陛下好生夸奖了一番那个小厮。不过,您怎么知道陛下喜欢这般行事风格的人?”
“平日里陛下遇到的都是对他恭敬唯命是从的人,若此时跳出一个不为名利和权势所动的人,自然感到新鲜,否则,陛下又何必微服私访,大可浩荡巡游。我不过是利用了人心罢了。”程宝珠眼神深沉,似乎在回忆些什么。
“女郎的一番话令玉娘受教了。”罗玉娘听她话里有话,想来是个有故事的人,也不多问,有时候知道多了未必是好事。
“那些善款都发下去了吗?”
“按照女郎的意思,所有临城的寺庙和慈幼局都受到了救济,那些贫民们还可以额外领一份救济补贴。”
“你做的不错。对了,外祖母这里还请你暗地里帮助一二,她年事已高,我希望她过一个安详的晚年。”
罗玉娘点点头,“这是一定,玉娘会照顾好老夫人的,请女郎放心。”
张家喜宴一事过去,临城关注的焦点到了皇家春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