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慕辰将手一松,程宝珠被重重摔在地上。梁慕辰拍了拍手上的灰,居高临下道:“她死了!乱棍打死的!死前还叫了好多声你的名字呢!”
“梁慕辰,我要杀了你!”程宝珠被强烈的痛意和恨意刺激着,费力地爬,却只是徒劳地挪了一下,身体划过的地方留下一道血印子。
梁慕辰嫌恶地退后两步,“传本王命令,好饭好菜伺候着晋王妃,别让她死了。程宝珠,本王要你亲眼看着本王登基,然后跪下来给朕舔鞋!”
柴房门被重重关上,过了不久再度打开,程宝珠还是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接着两位小丫鬟端来一碗粥,跪在地上,年纪稍大的丫鬟面色不忍道:“王妃娘娘,别怪奴婢!”说完两人一人扶着程宝珠,一人将粥给程宝珠强制喂了下去。
程宝珠浑身没有力气,任由摆布,在睡眼朦胧间才意识到,那碗粥下了软筋散,梁慕辰要她生不如死啊!
睡梦中,她想到了在王府和各种女人争风吃醋,想到了独自经营铺子承担王府的开支,想到了讨好梁慕辰学的各种技艺,想到了自己月月前往白塔寺祈祷得到王爷的恩宠,她觉得那时虔诚的自己真是傻极了,上苍啊,能否重来一世,她不要虚无缥缈的情情爱爱了,只求简单快乐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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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梁慕辰每隔几日都会来瞧上程宝珠一眼,告诉她谋逆大业的进度,再狠狠把她折磨一顿。
最近,梁慕辰喜欢用鞭子抽打程宝珠,边打边骂:“贱女人,我让你横!我让你横!”
程宝珠瘫倒在地,看着他疯狂的神色,知道他一定会失败,她在等:梁慕辰,欲要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我一定要等到你死的那天!
身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只是这一幕怎么这样熟悉。还记得好多年前,她也是这样挥着鞭子抽打着程鹤年,那个瘦弱的小少年,听说已经是小阁老了。他一定很恨我吧,就连我也痛恨这样的自己!
那年她十一岁,随母亲到程家,众人都瞧不起她一个外家女,一次家宴上,她在饭桌的角落里看见那个沉默寡言的小少年,得知他姨娘没了,不受父亲宠爱,她便生出了欺辱他的心思,以此来证明她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小姐。
他越是倔强、越是狠戾,她就越发厌恶他,势必要打碎他的骄傲和自尊。她如愿将他赶走了,守着个大小姐的名号嚣张跋扈,做尽了欺凌弱小之事。
程宝珠才挥了两鞭子,那家丁就瑟瑟发抖,“求大小姐饶恕!小的再也不敢了!”
“没意思,你们这些人真没意思。”不像他,从来不肯屈服!
“滚吧!”程宝珠收回了鞭子,不耐烦的挥挥手。
“谢谢大小姐!谢谢大小姐!”那家丁屁滚尿流地跑了。
程宝珠冷嗤一声,“怂货!”转而,她脸色沉沉,望了一眼程鹤年以前住的院子,眼神中竟然透露出些许她不肯承认的怀念。
那梁慕辰见她被打时还能走神,更加气恼,抬手就给她两巴掌,“挨打都能分神,看来是本王打得太轻了!来人,给本王好好伺候!”
柴房里顿时响起女人沙哑的叫唤声,下人们只是守在门外,看不到画面,听着声音都觉得疼!
半月后,金銮殿上。梁慕辰派重兵把守住了皇宫的各个大门。
梁佑亭坐在大殿上,愤怒大喊:“老三!你这是谋大逆!”
梁慕辰右手握着滴着血的剑,地板上躺着几具尸体,那些都是刚才忤逆他的大臣。
“父皇,您老了,这个位子该让儿臣来坐了!”
“逆子!逆子!”梁佑亭气急败坏,躲在贴身护卫身后,然而梁慕辰并不给他这个机会,带领亲卫兵冲上大殿与护卫们扭打在一团。
“父皇,那天围猎场侥幸让你活了下来,同样的错误儿臣不会再犯第二次!”
“果然是你!朕怎么就生出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梁佑亭又惊又怒道。
梁慕辰懒得与他打口舌之战,“杀!”
梁佑亭的护卫们很快被梁慕辰训练的精兵杀害,梁佑亭避无可避,两名士兵包抄在梁佑亭身后。